爻光把双手背到身后。“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本座说话不客气了。”
她威胁道:“如果我所见无误,扎根在此的这株古木,应该就是丰饶‘建木’吧?小姑娘,要继续躲起来装神弄鬼,还是好好出来和我谈谈?”
枝叶轻轻晃动了一下。绯英从古木背后走了出来,她站在古木盘虬的树根之间,两只手绞在一起,耳朵尖微微垂着。
“‘异常防御部’的人三天两头地往这儿跑,记录游戏进展也就罢了。现在连我的行藏都被无关的外人发现了……我想,我真的应该搬家了。”
“彦卿:想起之前还有人提过这棵树太丰饶了……原来真是啊”
“花火:哈哈哈哈,花火大人要笑死了,小粉毛之前对着星核精和建木精说:这里又没有星核和建木”
“花火:毕竟众所周知~星核不是建木,建木也不是星核”
“佩拉:我就知道……预言家又发力了”
“虚照:绯英说话一直都带着一股委屈和可怜巴巴的味道,绯绯狐可爱捏~”
“加拉赫:原来这玩意是可以控制的,我说公司怎么有这么大能耐....”
“星:人挪活,树挪死啊,你可想清楚了”
“阿哈:哈基维利,哈基维利,告诉你,刚刚阿哈看到有一棵树长腿跑了!”
她委委屈屈的说完后,则是画风一转:
“你这人说话口气凶巴巴的,但念在你眼光不坏,能一眼瞧出我来历的份上,我就好好同你聊上几句。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开口问吧,三个问题一过,我就要动手逐客咯。”
“我本想问……为何常乐天君阿哈会默许一株丰饶建木在所赐福的世界里生根发芽,但料想以祂百无禁忌的性格,也没什么允不允许的。”爻光把目光从古木的树冠上收回来,“那么第二个问题:你究竟是这哈托彼亚土生土长的灵物,还是……由建木赋形点化的长生种?”
绯英歪了歪头,耳朵尖轻轻弹了一下:“你不是很擅长卜卦望气嘛,能替我看看吗?我头上悬着的签是吉是凶?”
爻光抬头看去,上方那对耳朵正一抖一抖。她沉默了片刻。“你的头顶除了那对耳朵,空无一物。”
绯英把手从身后放下来,站直了身体。她的表情忽然变了——某种更郑重的、像是在念一段很久以前就已经写好的传说:
“这就是答案。我是主持‘幻月游戏’胜负的仲裁者。我是这世界上汹涌的欢欣之力,亦是它的生命脉动本身。”
“仙舟的卜者,你所见吉凶,不过是我掌中飘落的一瓣落花——朝生暮死,转瞬成尘。而真正的我,乃是容纳这‘一瞬’与‘永恒’的……镇世神木。”
“三月七:建木成精啦!建木成精啦!”
“希露瓦:确实,阿哈种建木也很合理,说不定他认为种一棵丰饶建木很酷呢。”
“青雀:注:上一个看不到吉凶签的是星核精”
“星:绯英这么可爱竟然是建木精!!”
“佩拉:所以只要是特殊东西成精的就看不出吉凶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