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是听说什么了吗?”见二牛妈神色凝重,煞有其事的样子,姚娜小声问。
“姚老师,我们去屋里说,别让人听见了。”二牛妈很是慎重,扶着姚娜进了里屋,又喊二牛去院门口守着,关上门后这才继续说了下去,“姚老师,这个孙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孙武强更不是个东西。”
听到这话,姚娜目瞪口呆,虽然孙武强一直死皮赖脸地缠着她,但她也只是觉得孙武强是情窦初开,情难自禁,所以才没有分寸,没有边界感,从未觉得孙武强人品上有什么大问题。
“姚老师,我跟你讲啊,孙武强他爸是我们村的村主任,他二爷是县里的一个什么主任,他们一家人在村子里都是拿鼻孔看人的,牛的不行,就你们学校,原来是有两栋楼的,还有一层二层的小楼,孙跃庭把那栋楼给拆了,把砖都拉回去,给自己家盖了一栋楼!”
姚娜目瞪口呆,孙武强的父亲是村主任这她是知道的,他家是村里唯一住楼房的她也知道,毕竟是村主任,在很多事情上比村里其他人要便利,条件好一些她能理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孙家的楼房是这么来的。
这并不算奇怪,奇怪的是她都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了,现在才从二牛妈这里知道这个事,由此可见村里人对孙家讳莫如深,压根不敢乱说。
“姚老师,你大着肚子,孙武强就是再不要脸,也不能一个大男人追一个大肚子的是不是,你知道为啥不?”二牛妈神色有些慌张,像是她待会要说的是什么惊天大秘密。
姚娜茫然地摇了摇头,同时这也是她一直好奇的问题,她都大着肚子了,孙武强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哪有一个正常男人会追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心甘情愿接别的男人的盘。
“我跟你说,孙武强那方面有毛病,生不了!”二牛妈凑在姚娜耳边咬着牙说,“孙武强之前找过一个,是二道沟田家的闺女,结婚两年了田家那闺女肚子就是没动静,孙家那老婆子天天不是打就是骂,给田家闺女打跑了,田家闺女跑了以后,孙家人也没去找,过了也就不到半年吧,田家闺女就怀上了!”
“这下大家都知道了,不是田家闺女的地不行,是孙武强的种不行,十里八乡哪个不笑话孙家,后来田家闺女不知道怎么的,在河边洗衣服掉下去淹死了,肚子都八个月快生了!”
听二牛妈说到这,姚娜心里一惊,她在想,田家闺女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孙家或者孙武强认为是田家闺女害他们丢了脸,把田家闺女给推进了河里。
“好多人都说田家闺女不是自己掉河里的,是被人给推下去的!”
果不其然,二牛妈紧跟着的一句话,验证了姚娜心里的猜想。
“姚老师,你现在知道为啥我要提醒你小心孙武强了吧,他为啥不嫌弃你大着肚子,就是连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惦记呢!他不能生,要是把你弄到手,老婆孩子就都有了!”
二牛妈说完,姚娜如遭雷劈,心跳都慢了半拍,怪不得孙武强愈挫愈勇,原来是存着这样恶毒的心思。
“婶子,谢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姚娜握住了二牛妈的手,一阵后怕。
“姚老师,你听我的,还是走吧。”二牛妈语重心长,“一来我们这山沟沟里生孩子不安全,去年柱子他媳妇就是难产死的,二来孙家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啥都敢干,你一个女人家在这,斗不过他们的。”
“婶子,我本来下个月就要走的,去云州市医院生孩子。”姚娜说,“我老公都给我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