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若珩茫然道:“帮什么忙?”
槲寄尘丝毫没跟他客气:“你把地上这个人扛起来,跟我走。”
海若珩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向三楼的窗,正大开着,不等槲寄尘再次催促,一咬牙,将手中的东西扔了上去。
正好卡在窗台上,海若珩的东西抱住了,也没推辞,弯腰扛起人,眼神示意槲寄尘带路。
接收到信号,槲寄尘转头看向旁边的女子,女子还在盯着海若珩看,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咳咳,姑娘,带路,还请快些。”
槲寄尘干咳一声,提醒道。
再磨蹭下去,被人瞧见了可不好,且他的手都酸了。
“噢噢,请二人公子随我来。”
女子点头,为自己先前的行为感到羞愤不已,竟盯着一个男子看,真是不应该,忙低头尴尬的走到前面带路。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一人迹罕至的码头。
一边是高高的堤岸,一边是一片树林,把人弄到这里来,在合适不过了。
路上女子同他们说了这个登徒子的情况,调戏良家妇女那都是最轻的,强抢人妻,仗着家中势力,欺男霸女,还搞出了人命,告到官府也没能把他怎样,不过是那点银子打发家人罢了。
城中百姓,更是敢怒不敢言,平常出行,更是一大堆随从护卫,今日只带了两个小厮,还是因为安逸太久了,认为没人敢动他,这次掉以轻心被槲寄尘收拾了。
“张嘴。”槲寄尘冷声对女子道。
“啊?”
在女子没反应过来时,一粒药丸被槲寄尘弹入口中。
女子顿时脸色煞白,捂着脖子的手止不住颤抖,一脸惊恐地望向槲寄尘,眼睛只眨巴几下,一颗泪便落了下来。
真是惹人怜爱啊,如果槲寄尘没注意到女子手上的银针的话。
海若珩哪还不明白,这是某人的慈悲心被利用了啊。
随即扇子跟随手腕张开,快速转圈飞向女子,女子脚尖绷直,张开手臂,向后一倒,连连后退,一个闪身躲避,扇子落了空,同时,手中银针脱离手掌,朝槲寄尘射来。
跑进林子就不好追了,出来的得急,并没有带上剑,槲寄尘随手捡了几颗石头,跟上前去,乘胜追击。
地上的几人醒来,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情况,海若珩抄起一旁的木棍,把人全打晕了。
事情还是问清楚再说,收拾这几个人,不急于这一时。
没有剑,对方又有暗器,一开始槲寄尘的确近不了身,但暗器总有用完的时候,槲寄尘并不着急,只能拖住她就行了。
海若珩惦记着客栈里的糕点,生怕被人拿了,挥舞着棍子,一棍一棍毫不怜惜地打在女子身上。
没了暗器,根本不用槲寄尘出手,拳脚功夫也不差的海若珩没几下便把人制服了。
撕下衣袍,将人捆起来,扔到地上昏迷三人旁边。
为了以防万一,槲寄尘把昏迷的三人也绑了,撕的还是同一件衣袍,那个登徒子的。
女子一个劲儿地还想挣扎,眼中恨意明显。
槲寄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拿出匕首在手中把玩,语气漫不经心:“别费力气了,给你吃的是七日断,若是没有解药,七日后,你就等死吧。”
女子有一瞬间的凝固,转眼又不露出不屑来,明显是不相信。
“海狗,点穴封她经脉。”
海若珩手指着自己鼻尖,“我?”
“你要问就赶紧问,怎么还有我的事?”
话是这么说,海若珩还是认命去做了。
槲寄尘面色平静,心无波澜,像是话家常一般,问她:“你是何人,受何人指使,为何要害我。”
即使被绑,女子依然无所畏惧,硬气道:“无名无姓,没人指使,不过是你刚好撞上来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扬州城的第一天就让他这么不好受,既然好好说话,不领情,那就没必要浪费口舌了。
槲寄尘嘴角上扬,冷哼道:“呵呵,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海若珩自是不知道槲寄尘的手段,还以为是很高明的法子,没想到就敢坐着生气。
得,这是让他来问的意思,感情槲寄尘还是位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