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的墙上是各种各样的小物件,腰封,镣铐,鞭子,肚兜,铃铛,项圈……应有尽有。
槲寄尘脸都绿了,黑袍人成天摆出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一件黑袍从头拢到脚,死气沉沉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闷骚,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槲寄尘动了动,发现四肢都被绑了,突然,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奋力挣扎起来,身上只盖了一层薄毯子,可怎么感觉凉嗖嗖的!
靠!
他衣服又被人扒了!
槲寄尘简直是欲哭无泪,怎么每次醒来都一丝不挂,除了他最后的尊严,好歹留了条里裤外,每次都是光着身子醒来。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牙切齿把黑袍人族谱骂了个遍,恶狠狠的盯着那道关上的房门。
骂够了,他就喘口气歇歇,他突然想起黑袍人不是说了两个人都送进他房里吗,那现在棠溪去哪儿了?
不会把人杀了吧?槲寄尘正绝望之时,黑袍人来了。
“醒了,”黑袍人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放到床头的桌子上,手滑过槲寄尘的脸,突然捏住他的下巴,“那事情就好办了。”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槲寄尘怒目而视,用力挣扎着,可下巴却怎么也挣不开,黑袍人反而更加用力。
槲寄尘嘴巴一张,那碗药就灌了进去,槲寄尘被呛的连连咳嗽,脸色涨红。
“槲寄尘,你可真是不听话,总是乱跑。”
此话一出,槲寄尘彻底呆住了,他盯着黑袍人,一动不动,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怎么,你很意外?”
那双手在槲寄尘身上游走,从下巴略过脖颈,小心停在了喉结处,他邪恶的按压了一下,又指尖轻轻描过他的锁骨,顺着胸口的骨节,一寸一寸的摸着。
大拇指滑过肋骨,停在他的心口。
“唔!”
槲寄尘忍不住惊叫出声,又遇到一个登徒浪子,竟然捏他的胸!
他胸膛起伏,就要脱口大骂,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出现在黑袍人手里,他顿时闭上嘴。
好汉不吃眼前亏。
黑袍人一把把毯子掀开,槲寄尘忍不住身体瑟缩了一下,他戏谑道:“你抖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怕成这样?”
身子光溜溜的,还有个人拿着一把刀对准自己的胸口,槲寄尘怎能不怕。
他吞了吞口水,颤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刀尖抵在心口,槲寄尘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黑袍人拍拍他的僵硬的肌肉,以做安抚,笑道:“不干什么,取你的心头血一用,要得不多,一碗就够,保证你不死,你就放心吧。”
心头血?
大哥你还能离谱点吗?
一取就取一碗,我还能活吗?
槲寄尘哀嚎不止,在床上不停扭动着。黑袍人出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你别动,扎歪了,还得重新扎个窟窿。”
语气阴森,冷血无情。
钝刀子最是割人了。
恐惧不停在槲寄尘心中放大,他只求能死的干脆一点,活着受点其他的折磨也罢,不能忍受这种濒临崩溃的绞杀。
突然,他感觉周身动弹不得,四肢酸软无力,整个人像一摊水,懒羊羊的摊在床上,意识模糊,眼神涣散。
没多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来人白衣折扇,看着穿上的人,再看看黑袍人,嗤笑一声,“你还真是够恶俗的,竟拿这种法子吓他。”
黑袍人捡起毯子,一把丢在槲寄尘身上,揽着白衣人的肩,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怎么,才见了一面,就心疼了?”
“滚。”
“你好不容易来找我,就这般无情?”
黑袍人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摸着他的手背,举起来凑到嘴边,亲了亲,贪婪的深吸一口气,又埋怨道:“小棠溪,你都多久没陪我了,今晚留下来吧。”
二人又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槲寄尘只听的一串铃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