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逼柳县令抓壮丁,而且贪腐严重的肖知州比较惨,他自个儿犯了死罪,家人被流放三千里。”
卫姐儿拉扯巧宝的衣袖,好奇地插话:“小姨,三千里有多远?”
巧宝跟她贴一贴脸蛋,笑道:“很远很远,大概比你走过的所有路加起来还要更远。”
卫姐儿用手心贴住小姨的手背,追问:“可以骑马吗?”
巧宝摇头,说:“不行。流放是一种惩罚,罪人在途中不允许享受。”
“很多人在流放途中就累死了,或者病死了。”
卫姐儿听得若有所思,小眉头微皱。
她虽是小孩儿,却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有点悲天悯人。
她又问:“小姨为什么不救他们?”
王玉娥吐掉嘴里的石榴籽,理直气壮地接话:“不能救坏人。”
“如果救了坏人,坏人就会欺负你。”
巧宝摇晃卫姐儿,试探着问:“卫姐儿,太姥姥说得对不对?”
卫姐儿伸手拿果子吃,重新露出笑脸,点头赞同,不再纠结。因为她虽然不懂别的事,但脑子里有个万变不离其宗的执念:谁也不能欺负我!
所以,太姥姥一说谁欺负谁,她瞬间就明白了。
巧宝发出笑声,低下头,亲亲卫姐儿的小胖脸。
卫姐儿吃果吃得满足后,从巧宝的腿上滑下去,主动牵小姨去看自己的新宝贝——果下马“小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