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话说两头,前段时间司马师在朝堂杀大臣、废帝杀后,威风凛凛、一手遮天。可谁也没想到,这位霸道权臣,最近遇上了一桩糟心的小病。
他左眼睛里面长了个肉瘤,没完没了地折腾人。平日里时不时发痒刺痛,折磨得他坐立难安、寝食难安。实在扛不住了,司马师赶紧叫来御医,直接动小手术,把肉瘤硬生生割掉,敷上特制金疮药、仔细包扎严实。
因为眼部伤口需要静养,司马师直接给自己放了个“病假”,闭门待在府邸休养,打算好好恢复几天,养好了再打理朝政。
本来日子安安稳稳,结果淮南方向送来十万火急战报:毋丘俭、文钦起兵造反,数万大军压境,形势危急。
司马师看到战报,瞬间头都大了,眼睛伤口都跟着隐隐作痛,不敢耽搁,立刻派人请来太尉王肃,紧急商量破敌对策。
王肃脑子转得飞快,当即献上一招攻心妙计:
“大将军,您记不记得当年关羽威震华夏?所向无敌、霸气十足,最后为啥崩盘?就是因为吕蒙偷袭荆州之后,好生安抚关羽士兵的家属。前线士兵牵挂家里老小,瞬间军心大乱、不战自溃,几万大军直接散架。
现在淮南毋丘俭、文钦的叛军,看着人多势众、气势汹汹,其实全是软肋。他们手下所有士兵的家人老小,全都安居在中原境内,全在咱们的掌控范围里。咱们只要立刻出手,好好安抚、善待这些叛军家属,稳住人心,再派大军死死截断叛军退路?不出几日,叛军内部必定人心涣散、自乱阵脚,直接土崩瓦解!根本不用死磕硬打。”
司马师听完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心里直呼高手:“你这招太绝了、说到点子上了。”
可高兴没两秒,他瞬间愁眉紧锁,满脸纠结,心里疯狂犯难:
道理我都懂,计策也完美,奈何我现在是个伤员啊。眼睛刚动完手术,伤口剧痛难忍,压根经不起奔波折腾,根本没法亲征。
可要是随便派个普通大将领兵出征,我是真的一万个不放心。这帮人本事有限、格局不够,万一轻敌大意、操作失误,平叛失败,那就是满盘皆输、大祸临头。
就在司马师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时候,站在一旁旁听的中书侍郎钟会站了出来,开口一针见血:
“大将军,这次的淮南叛军真不是软柿子。毋丘俭、文钦常年镇守边关,手下兵马常年征战、战力彪悍,士气爆棚、锋芒极盛。这种硬仗,普通将领根本压不住场子。
随便派个人去抵挡,十有八九要吃败仗。一旦前线出现半点疏漏差错,不仅平叛无望,咱们司马家掌控的朝堂大局,直接就要彻底玩完!绝对赌不起。”
这番话直接点醒司马师,猛地从座位上挺身站:“罢了,为保大局,顾不得身上伤病了。此战,非我亲自出马,绝不可能击溃贼军、稳住局势。”
下定决心后,司马师立刻火速安排后方大局:
把亲弟弟司马昭留在洛阳,全权镇守京城、总揽所有朝政大事,稳住大后方,杜绝内乱隐患。
安排妥当,司马师不顾眼部剧痛、带伤出征。因为眼伤不能骑马颠簸,他专门乘坐柔软平稳的舆车,强忍病痛,浩浩荡荡带领大军向东进发,奔赴淮南平叛前线。
出征路上,司马师头脑清晰、调度丝滑,一连下达数道精密军令,层层布防、合围叛军:
第一路,命镇东将军诸葛诞,统领豫州全部兵马,从安风津出兵,直扑叛军老巢寿春,正面施压。
第二路,命征东将军胡遵,率领青州兵马,火速进驻谯、宋两地,死死锁死叛军退路,断其后撤之路。
第三路,派遣荆州刺史、监军王基,带领先锋精锐部队,抢先攻占镇南战略要地,占据地利优势。
三路大军分工明确,而司马师自己,亲率主力大军驻扎襄阳,安营扎寨、稳住中军大帐。随后召集全军所有文武官员,齐聚帐内,细细商议全套破敌战术,准备彻底剿灭淮南叛军。
光禄勋郑袤率先开口,慢条斯理分析敌我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