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士兵本就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得军心大乱,瞬间阵型溃散,根本无力抵抗,被杀得丢盔弃甲、四处逃窜,一场仗打得稀碎,妥妥的惨败收场。
朱异拼死突围,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灰头土脸、满身尘土地跑回去见孙綝,心里忐忑到了极点,已经预料到自己要挨罚。
孙綝一看他这副落败模样,得知大军又一次惨败,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当场勃然大怒,厉声怒骂:“你真是个废物,次次带兵次次输,屡战屡败、毫无用处,留着你这种败军之将有何用处?只会折损我东吴兵马。”
怒火上头的孙綝根本不听朱异半句辩解,喝令两旁武士:“把他拖出去斩了!”
可怜朱异就这么因为接连战败,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属实凄惨。
杀了朱异之后,孙綝的火气还没消,转头又盯上了随军的全祎。全祎是大将全端的儿子,此番也跟着出征作战。孙綝瞪着他,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厉声斥责:“我把丑话放这,接下来要是你们父子二人不能击退魏军、解了寿春之围,就直接死在战场上,别活着回建业见我。”
这话一出,全祎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跪地领命,心里又怕又慌。
而孙綝发完大火、处置完将领、立完死命令后,压根不管前线烂摊子,也不留下来督战,直接拍拍屁股,带着自己的亲兵队伍,扭头返回建业老家摆烂去了,把一堆烂摊子全丢给了前线将士。
机灵鬼钟会一看局势,赶紧凑到司马昭跟前出谋划策,语气贼笃定:“大将军,机会来了。孙綝已经跑路回老巢了,外头再也没有半点儿吴国援军。现在寿春城就是一座孤楼,没人兜底,咱们放心大胆把城死死围死,狠狠拿捏他们。”
司马昭一听,太有道理了,当场拍板采纳建议,马上下令全军压上,层层收紧包围圈,把寿春围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别想随便飞出去。
另一边,吴国小将全祎本来还老老实实带着兵,准备冲进寿春城里帮忙守城。结果他刚摸到城边,抬头一看当场人傻了。
城外密密麻麻全是魏军大营,旌旗遍野、刀枪闪亮,人马多到根本望不到头,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全祎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慌得一批:往前冲,冲不进去就是送人头;往后退,回去见孙綝铁定是掉脑袋的死罪。前有死路,后有绝路,里外都是死局。
全祎脑子飞速一转:何必给暴躁老板陪葬?干脆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带着手下士兵就地投降,躺平保命。
司马昭见状乐坏了,这不战而降的好事上哪找?当场十分大方,直接给全祎封了个偏将军的官职,善待有加。
全祎本来以为自己投降就是混条命,没想到还能升官发财,心里感动得不行,彻底倒向魏国。他立刻动笔写了一封真情实感的家书,写给自己的老爹全端和叔叔全怿。
信里疯狂吐槽孙綝:这人残暴又昏头,脾气还炸,动不动就砍人脑袋,跟着他干纯属高危打工、白送性命。不如直接投降魏国,安稳当官、活命享福,比在城里等死强一万倍。
写完他直接把信绑在箭上,“咻”的一下射进寿春城里。
城里的全怿拿到信一看,越看越觉得句句属实、人间清醒。他再瞅瞅城外黑压压的魏军,又想想孙綝动不动杀人的疯批操作,瞬间想通透了:这破仗谁爱打谁打,老子不陪了。
二话不说,全怿拉上全端,叔侄俩一拍即合,带着手下几千兵马,干脆利落打开城门,集体投降魏军。
这波操作直接给寿春城内部狠狠来了一记背刺,城里军心瞬间崩得稀碎。
此刻守在城里的诸葛诞,简直愁得头发大把大把掉,整日坐立难安、满脸阴郁。外援跑的跑、降的降,手下人马越打越少,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他手底下两个谋士蒋班、焦彝,看得比谁都清楚局势,实在看不下去等死的局面,赶紧上前认真献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