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6章 分开渡劫(2 / 2)

众人清晰看见,她周身的天音灵韵愈发浓郁,体内的甲级天音灵种与雷意完美交融,音雷两道道韵在她经脉、丹田、元婴周身流转交织。

“这都第七道雷劫了,苏师姐的雷云还不散......看样子还有雷劫。”

“小六师弟都渡了九道雷劫,苏师姐说不定也有九道雷劫。”

“为什么我渡雷劫的时候就是两三道,到苏师妹他们就是八道九道的?我差在哪里?”

有人笑了:“还差在哪?你看看你,浑身哪里比得上苏师姐?”

“可不是嘛,苏师姐飞升上来也就两年多,如今也才七岁多,七岁多的元婴,你见过?”

乐长明和老尘在苏羡栀突破到元婴之时,就另眼相看她了。

毕竟,金丹和元婴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可如今,她从金丹期一跃成了元婴期,这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七岁多的金丹期,他们还是见过的。

可是......七岁多就元婴,东升大陆目前就这一个吧?

这要是在那些二三流的宗门,苏羡栀这实力,怎么也能混个长老或者太上长老当一当吧?

三人同时望天,很好,第八道雷劫又落下了!

厚重的雷光轰然覆体,几乎要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吞没。

这一次,雷力带着天道淬炼修士的决绝,疯狂冲刷她的四肢百骸。

苏羡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面色微微泛白,经脉酸胀之感愈发浓烈,她全力催动吸雷秘法,将浩瀚雷意细细拆分,缓缓炼化,一边稳固新生元婴,一边借顶级雷力重塑肉身肌理。

在极致的雷霆淬炼中,她的肉身不断蜕变升华。

终于,第九道终极元婴雷劫轰然坠落!

雷光璀璨夺目,裹挟着圆满的元婴道韵,稳稳笼罩苏羡栀全身。

苏羡栀心神巨震,全力运转所有灵力,借着这最后一重圆满雷力,彻底打磨肉身,稳固元婴!

“小乘雷电之体!”已经站到孟晚秋身旁的小六见到苏羡栀身上散发的雷光,眼中满是惊喜:“孟姐姐,你看,栀栀也炼成了小乘雷电之体!”

孟晚秋望着苏羡栀焕然一新的气息与蜕变圆满的雷道肉身,眼底漾起笑意,心中满是欣慰。

“晚秋姐姐,我成功啦!”苏羡栀都不等头顶雷云散完,便蹦跳着到了孟晚秋身旁。

“嗯,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孟晚秋语气之中满是赞许。

苏羡栀的雷劫没走,深牧的雷劫就迟迟不下,让他紧绷的心,一直绷着。

这雷劫就非要一个个来?

他的雷劫可是最恐怖的,云层厚重如铅压在半空,无边戾气翻涌咆哮,雷弧粗壮狰狞,每一道都带着碾压元婴、重塑道基的霸道威势,出窍天罚的恐怖威压席卷四方,让周遭空气都为之凝滞。

出窍境本就是修士修行路上的一大天堑,是神魂脱离元婴桎梏、得以外放天地的关键节点,对应的雷劫,远比金丹、元婴雷劫更为霸道凶险。

更何况深牧是从元婴后期连破两级,跨越式踏入出窍初期,境界跃升太过迅猛,道基尚且来不及稳固,此番渡劫,难度翻倍,凶险翻倍。

深牧神色凝重至极,周身灵力全力运转,元婴神魂尽数舒展,严阵以待。

他心中清楚,自己这场渡劫,绝无半分侥幸,是实打实的九死一生。

轰隆——!!!

终于,在苏羡栀的雷云彻底离去之后,他的第一道出窍雷劫轰然砸落,粗壮的紫金雷柱裹挟着毁灭般的力道,狠狠冲刷在他的身躯之上。

相较于此前所有雷劫,这道雷力暴戾,刚猛霸道,摧枯拉朽。

深牧咬紧牙关,运转全身灵力硬抗,同时催动吸雷秘法,强行驯服狂暴雷意,一边抵御雷霆侵蚀,一边借雷力稳固刚突破的出窍道基。

雷光炸裂的瞬间,他周身灵力屏障剧烈震颤,几乎濒临破碎,浑身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皮肉被雷霆灼得发麻发疼。

他强忍剧痛,分毫不动,硬生生扛下第一重雷罚。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踵而至,一道更比一道强横,雷力层层叠加,持续冲刷他的肉身、经脉与神魂。

深牧的衣袍渐渐碎裂,肌肤浮现出细密的雷痕,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灵力消耗愈发剧烈,身躯开始微微颤抖。

可一想到自己和林青羽将来会有的差距,他的眼底就又多了些坚毅。

他死死咬牙硬撑,哪怕经脉酸胀欲裂、灵力几近枯竭,也绝不退缩半分。

他的根基虚浮,唯有借这最霸道的出窍雷劫,才能强行打磨道基,稳固境界,将速成的修为彻底夯实。

第四道雷劫落下,威力抵达巅峰,漫天雷网包裹全身,狂暴的雷力疯狂撕扯他的肉身与灵力屏障。

深牧喉间一甜,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浑身经脉多处受损,灵力彻底濒临透支,整个人摇摇欲坠,仅凭一股顽强毅力苦苦支撑。

围观弟子皆是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那片恐怖的雷域。

“出窍期的雷劫竟然这么恐怖!”

“深牧师弟怕是熬不过来啊,他的根据还有些浮。”

“都四道雷劫了,雷云还不散,定是还有一道雷劫。”

说话间,第五道出窍雷劫轰然倾覆!

横贯数丈的雷柱从天而降,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彻底吞没深牧的身躯。

深牧拼尽最后一丝灵力稳固身形,硬扛这最后一重天罚。

无尽雷霆冲刷其身,道基在雷力中反复淬炼、彻底稳固,虚浮的境界被强行夯实,出窍初期的修为彻底扎根!

数息之后,漫天雷光缓缓收敛,厚重的墨色雷云彻底消散,天穹重归清朗。

雷劫落幕,危机尽散。

而场中的深牧,早已狼狈不堪。

一身整洁的衣袍尽数碎裂成缕,浑身布满细密的雷痕与血痕,肌肤泛红发烫,周身灵力彻底枯竭,气息微弱到极致。

他身形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闭,身躯直直向前栽倒,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