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麟的底牌,半分都不能外泄!
人心难测,万一白殿主和萧哥日后生出间隙,今日泄露的底牌,来日便会成为伤人的利刃。
白崇将他眼底的纠结、戒备、飞速转动的心思尽收眼底,瞬间明白,这小破孩依旧对自己心存防备。
他也不逼迫,只是淡淡开口,“我知晓,那头炼虚大圆满的魔蛟,根本不是千年玄冰剑所杀。”
炎朔身躯猛地一僵,瞬间抬眸看向白崇,眼底满是震惊,嘴唇微张,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知道?
他知道萧哥的底牌?
不对,若他知道,肯定不会问自己。
白殿主在诈自己。
不说不说,绝对不能说!
白崇看着他震惊失语的模样,轻笑一声,“怎么?哑了?无话可说了?”
炎朔抿紧嘴唇,沉默良久,终究还是摇头,“抱歉白殿主,这事等萧哥回来后,您问他吧。”
白崇看着他谨慎忠诚、宁折不弯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浓郁。
果然,还是当年那个赤诚忠心、谨守本心的小颜烁,千年过往,心性分毫未变。
他不再继续追问隐秘,彻底打消了套话的心思,转而语气温和,随意拉起了家常。
“也罢,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了。”
“我问你,你飞升来此天玄大陆之前,来自哪一个大陆?曾经过得好不好?可曾有人欺负你?”
突如其来的温和关切,让炎朔彻底懵了,戒备心再次拉满。
卧槽?白殿主怎么突然开始关心我的过往?
他到底想要干嘛啊?
炎朔立马一本正经地提醒道,“白殿主,您可是有夫人的人!您这样关心我,不太合适!”
白崇闻言一怔,随即哭笑不得,抬手轻轻在他头顶敲了一下,力道轻柔,不带半分威压。
“你这脑子里,一天天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今你是萧麟身边的人,便算是我地狱宗的人。”
“我只是单纯了解门下后辈。”
那一下轻柔的叩击,温和又亲昵,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纵容与疼爱。
炎朔浑身一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骤然被触动,鼻尖瞬间一酸,眼眶唰地就红了。
模糊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他依稀记得,儿时姐姐还在的时候,也是这般轻轻敲他的头顶,语气温柔,眼底满是笑意。
那是他贫瘠灰暗的童年里,唯一一点温暖的光亮。
千百年来,他羡慕弟弟被族人偏爱、被长辈疼爱,从未有人这般温柔待他。
白崇见他眼眶通红,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也没下多重的手,不至于把你打哭吧?”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大堆品相绝佳的高阶疗伤丹、淬体丹、增幅修为的珍稀丹药尽数浮现,堆在身前。
紧接着,又取出一件灵光内敛、品级不凡的护身灵器,一并递到炎朔面前。
“拿着,这些丹药助你稳固修为、滋养肉身。”
“这件灵器傍身,可保你寻常凶险无伤。”
“男子汉大丈夫,别学那些女修哭哭啼啼。”
白殿主表现出来的明显的偏爱和关照,彻底击溃了炎朔心底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