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木茶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了然的光芒。
“现在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
他的心底平静而笃定。
“程龙,果然就是武天师父。”
兰琪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眉头紧锁。
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子,怎么会使用龟仙流的绝技呢?
就连她在内的几名徒弟,都没有从龟仙人那里得到传授。
下一秒,宛如闪电划破夜空。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兰琪的目光将程龙与记忆中龟仙人的形象之间进行反复比对。
“好色的性格……”
“龟派气功……”
“还有……对那条短裤的反应……”
“怎么想都很像是武天老师啊……”
她转向身旁的弗利萨。
“悟空!你说程龙选手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师父?你一定能看出来的吧?”
弗利萨微微侧目看了兰琪一眼。
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
“会使用龟派气功并不能证明任何事。”
他的语气平淡如常。
“毕竟那个招式……本王只看了一眼就学会了。”
兰琪一愣。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发现好像确实无法凭这个坐实龟仙人的身份。
如果悟空能做到,那其他武道天才做到也并非不可能,比如说程龙。
“至于好色这种事……”
弗利萨双手抱臂,目光移向远处。
“我承认自己完全不懂。”
他顿了一下。
“既然你心中怀疑,就该自己去思考、证明,别遇到什么小事都找本王。”
话音落下,弗利萨便不再多言。
他没有揭穿程龙的意思。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秒钟的口舌。
兰琪抿了抿嘴唇,目光重新投向擂台。
她的眼中依旧带着疑惑,但也多了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雅木茶看了弗利萨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这家伙肯定也看出来了!
甚至一开始就知道答案,只不过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
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总之,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深沉得可怕。
分明早就知道真相,却表现得滴水不漏。
擂台上,克林终于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他盯着从容站立的程龙,嘴唇微微颤抖。
“你……你怎么会龟派气功!?”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是武天老师的招牌绝技!除了武天老师,不应该有任何人会!就连身为弟子的我们……”
克林突然顿住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像闪电般劈开了他的脑海。
“难道你……你就是——”
“年轻人。”
程龙打断了他。
老人负手而立,目光深沉而悠远。
“武天师父,是当世公认的武道之神。”
“他的武学境界,是所有习武之人仰望的巅峰。”
程龙微微抬起下巴,语气中透出一股由衷的崇敬。
“老夫年少时便将武天师父视为毕生的偶像。”
“几十年来,老夫无时无刻不在钻研、揣摩他的每一招每一式。”
“龟派气功虽是绝技,但几十年的苦功下来,老夫若是连这一招都学不会,岂不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