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也只有死人,才能让人彻底感觉安全。那一番安稳感,是其他任何操作都比不了的。
闻言,长孙冲苦笑了一声,王敬直,李安俨他们也都看了过来,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殿下。”长孙冲斟酌了下,轻声道:“洛阳黄.........终究是特殊些的。”
“真杀了他们,才是麻烦,说不准朝廷都要亲自彻查!”
“哦?”李承乾毫不在意:“特殊在哪?”
长孙冲叹了口气:“特殊在..........读书上。”
“黄凤鳞,前隋第一个状元。之前或许不算什么,可现在科举一开,就有点不一样了。”长孙冲解释道:“特别是在洛阳,被不少洛州读书人,都奉为先贤,开考之前,都会去黄凤麟的石碑前拜一拜,那香火,和文庙都有些差不多了。”
“更别说,这两年,科举再兴。”长孙冲伸出一根手指:“前年,黄家榜上有名,四个。去年,五个..........
“就算这几年,朝廷缺人,榜单的尺度有些宽松,每年都有上百进士,可是..........这样的成绩,也算是能独步大唐,令人侧目了。”
李承乾撇撇嘴。
自从第一年出了那档子事后,这两年他对于招募新科进士不算太上心,所以不太了解,都是让
毕竟,东宫之前是和朝廷争夺,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公主府,累死累活,抢不到几个人。
还不如经营东宫,然后主动等待官员来投靠呐。
就比如前一阵子,长乐一党突然很多人前来登门拜访自己,想要投靠..........
这不比去抢那些新科进士要强得多?
而且,没经历过官场的摸爬滚打,这群读书人李承乾也懒得打交道,说的那些话,他不喜欢听。
他还是喜欢和那些老油子说话,起码说的自己浑身舒坦。
“算了。”李承乾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别动了。”
“洛阳黄活着,就活着吧。”
“反正..........高氏已经死了,账已经烧了,人也已经处理了。”
“张楚查不到什么。”
“这样看..........已经是都非常不错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笃定。
“控制住了,就是好的。”
长孙冲松了一口气:“殿下英明。”
王敬直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说道:“殿下,话虽如此.........”
“可是这窦润,是怎么办事的?”
“都死了,案也结了,铁案如山,他怎么不想办法把张楚赶回来?”
“他只要还在洛阳待一天,咱们这心,就一天不好彻底安稳下去。”
“谁知道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这人,不能用常理来推测,一惊一乍的,说不准就搞个大事。”
李承乾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没有说话,望着窗外,默默思量。
李安俨摇了摇头:“敬直,越是这个时候,咱越不能急。”
“急什么?”
“这个时候,咱们越是急着去赶他,或是急着让窦润出面..........那不正中他下怀么?”
“他巴不得咱们动。”
“咱们一动,他就有了由头,心里就会起疑心。”
“再让张楚发觉了什么,终究不好。”
李承乾点了点头:“安俨说得对,不能急。”
“让他待着。”
“最好就待在洛阳别回来了。”
“哼!”
“他不在长安的这几天,本宫吃得好睡得也好。”
“就让窦润,给他好吃好喝地供着,让他去游山玩水,让他流连忘返,实在不行,也让窦润安排些女子,让他流连忘返。”
“他爱待多久,待多久。”
“正好,趁着他不在长安,咱们才能猛猛的吃下来大唐人民银行的肉!”
李承乾骤然起身,瞧着和联胜银行下的人山人海,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之前,孤真是..........真是高看他了。”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既然洛阳没事了,张楚也不在,我们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和联胜银行的扩张上!”
“他不在长安,就是咱们最好的机会!”
“孤要让长安城里,每一间铺子,每一家商号,每一个有钱的人,都把钱存到和联胜来!”
“嘿..........”
“现在就准备孤的名帖,发到长安每一个铺子里去。”
“孤就不相信了,他们拿了孤的名帖,还不给孤一个面子?”
李承乾兴奋道。
这个计划,他想了很久,现在张楚留在了洛阳,倒是他最好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