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心大,毕竟上头有个这样的兄长,是个人都想着享受生活,听说自请滁州刺史,也是因为那地方,是个打猎的好去处!
真要论起来,这门第,比长安城中一多半的勋贵都要硬。
可是李靖,对此却忌讳颇深。
不然,陛下也不会如此的重用和信任他。
毕竟唯一一个,能够功高盖主的边帅,身后再站上一个天下第一的门阀..........
李靖这个人,这辈子,比谁都清楚,明哲保身是怎么写的。
但至于李德骞如何,张楚还不好确定...........
“恩帅,下官心中,只有朝廷!”李德骞直接道。
“好好好,坐吧。”张楚笑着颔首:“补堂,你不要多想,毕竟洛阳这棵大树,根系太多,免得你到时候难做。”
李德骞再抱拳,沉声道:“恩帅多虑了!”
“下官,向来是以阿耶为范,不想其他!”
张楚亲手给他斟满茶:“好!”
“既如此,这一次能不能撬动洛州,就要看你和季明的了。”
“季明,甲,安置在何处?”
张楚望向了李义府。
李义府急忙抱拳:“府尊,全在洛州之西,永宁县。”
张楚的眉梢,动了一下。
永宁,虽洛阳西侧,但隔着寿安,不仅如此,还没有洛水,谷水,黄河这些河岸旁,所以显得有些孤悬。
可以说不在洛州城的眼皮底下,也不在两京道的主路上.........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所有甲,在出长安时,就已全部拆除,只留甲片,没有人会注意的。”
“全部在一处废弃的旧仓,府尊,是司农寺下的仓库,下吏来之前,找了趟温少卿,绝对没有惊动其他任何人。”
张楚望着他,哈哈一笑。
这李义府,果真是个人才。
“好。”
“这两日,你多用心,从这些甲片中,拼凑出来一些有铭文,有出处,有编号的信息,不简单。”
“今夜好生在军营歇息。”
“明日一早再去!”
“我尽可能的在洛阳,帮你们掩护,搅浑,把目光都落在本公身上。”
李义府领是。
他的脸色也是很凝重的。
两千多副甲,甲片全部打乱,然后重新拼凑回来.........还是要按照正确的,原本的工序拼凑回来,其难度,不是一般能够想象的。
就算是再好的工匠,也要时间!!!
李义府深吸口气,用力颔首:“下吏定拼死完成!”
张楚这一刻,在他身上,是看不出来什么‘笑面虎’‘笑里藏刀’一类的特征的。
只是一个热血的小伙。
果然,环境确实对人的影响很大。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这话不假,自己确实是能够影响环境..........
嘿嘿嘿,不良青年跟着自己,都能走向正道!!!
张楚心里有些得意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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