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们不会信也无法理解,但我说的就是事实!”
迪恩盯着投影里的众人,他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很平淡,平淡到让他吐出的每个字眼都充满了力量。
“在他没有告诉你们的过往,在那鲜血淋漓的过去里,他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但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从六岁,我真正拥有合格的记忆起,我对他的记忆认知就像一个陌生人,有着血缘联系的陌生人。”
“我一年有三个假期,平均每个假期在一个月到两个月左右,可是在我的假期里面,从来都没有父亲这个角色。”
“他就像是一个不定时刷新的NPC,可就连一个NPC他都是不称职的,他每次回来的时间都不固定,每次大概也就不到一周,而他每次回来不是酗酒就是拉着一群不认识的大老爷们烧烤聊天,谈论一些战场上的事情,比如谁杀了多少个人;谁又用手里的狙击枪打爆了谁的脑袋。”
“那些人粗鲁、鲁莽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可是本质上就是一群蠢货、混蛋!”
“会在一群孩子面前用杀戮炫耀自己权力的人,都是混蛋。”
“其中就包括你们曾经很尊重的那几个兄弟会的创立者,他们都是那样的混蛋无一例外。”
“可是如果一切都那样按部就班,那将是一个并不完美、平淡、普通的故事,可事实上我们会变成现在这个操蛋的关系,这代表着这个故事终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在我十岁那年,家里不再举办那种闹哄哄的聚会,那些自称为叔叔伯伯的人越来越少,偶尔来串门的,大多也断了一只手,或者说瘸了一只脚,他们不再炫耀自己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只是愁眉苦脸的聚在一起,抱怨着政府的无能。”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那不称职的父亲他得了病,战争创伤后遗症!”
“他酗酒后会发疯,作为一个合格的军人,变成了一个会家暴的混蛋,他每次酗酒过后,就像是一个疯子,我哥被他打断了两次肋骨,我妈被他差点打瞎了一只眼睛。”
“有一次他醉酒后,拿着枪差点打中了我的母亲,而那个时候我的母亲正怀着孕我最小的妹妹。”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母亲决定和他离婚,那并非是对情感的不忠,只是一个母亲本能想要让她的孩子远离他们那个让人糟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