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义军的新学校则是将花钱买名额和靠父祖荫恩入学的途径都给取消了,想要入学唯有考试这一条路可以走,靠钱和靠关系是走不通的。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对于烈士遗孤和功臣后裔也是可以开一个口子,但即便开了口子也要参加考试,只不过稍微把分数线往下调一点。
这跟旧学校的恩荫入学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旧学校的恩荫那是父祖的官做到一定品级就能自动获取恩荫名额,而义军新学校的恩荫则是不论官品高低,得需要用功劳和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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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以上两点不同外,还有就是义军新学校的入学考试难度降低了不少,应考的学子只需要在各个科目中有任意一科合格即可被录用不必看综合成绩。
而将入学考试的难度降低那也是为了照顾寒门子弟,毕竟寒门子弟难以获取优越的教育资源提高学习成绩,如果将入学考试的难度提高,那只会跟科举一样沦为富贵子弟的游戏。
虽然这义军学校的入学考试难度降低,但是结业考试的难度则是非常高,甚至可能不亚于科举考试的难度。
因为这学员的结业考试一旦通过,那是要授予官职的,要是不将结业考试的难度提高,一年这么多毕业生出校门那也不好安排工作。
再则就是防止考入学堂的学子们躺平摆烂,一天到晚就知道躺在宿舍看小说话本打牌下旗勾引女人,而提高结业考试的难度,就能倒逼这些学子们振作起来好好专业知识和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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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学员的经济补助这方面,义军新学校大抵执行的是明初的标准,府学、县学的生员每个月发六斗米的口粮或者是折银一两,逢年过节还会发酒肉,笔墨纸砚和书本也由公家包了,另外还免除个人徭役和家中两人的徭役。
国子监也就是义军的中枢文官学堂,学员不仅每月发一两银子的口粮银,另外还发盐菜银等各项伙食补助,笔墨纸砚和书本这些不用说公家全包了。
上学期间的衣服鞋子棉衣被褥也由公家发放,家庭补助这方面还有每月一石的安家粮,免除个人的徭役和全家的徭役。
这明初那会之所以出了很多寒门学子考中举人、进士,就是因为这套经济补助的政策能够完整落实到位,让寒门学子不用为经济问题而发愁,一门心思的专心在学校里读书。
这老朱虽然有的时候尽不干人事,但对寒门学子那还是不错的,所以老朱举起屠刀把官僚体系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这地方上的文人士子照样都排着队去当官继续效忠朱皇帝。
老朱亏待了不少人,但是绝对没有亏待这群寒门学子,这恩情对他们来说属实是还不完。
可到了明朝的中后期,随着官僚集团日益腐败和国家财政出现困难,以上这些针对寒门学子的优待政策很难再贯彻执行下去,失去经济补助的寒门学子也就无缘于科场。
当然,除了经济补助不能落实,师资队伍的整体质量下降也是个大问题,明初之时学校的老师多为地方上的才学之士。
而明后期学校里的老师那都是举人、监生一类的科场失败者,自己本事都不行那就更别提去教别人了,再加上这帮学官上升无望本身也没有兴趣去教学生,所以这明中后期的学员质量也是跟着直线下降。
义军的新学校不仅要落实经济补助,师资队伍同样也要大力整顿,就以这中枢文官学堂而论,主管经义科的科长就是那七老八十的均州杨翰林,经义科的教授也都是清一色从地方延请来的名师,至于其他的科目也都是从地方上不惜重金寻访来的高人。
这要是放在过去义军别说请地方上名士前来当老师,就算是请个穷秀才也没那么容易,但现在这地方上的名士那也都在蠢蠢欲动压根就不用义军去请。
义军改革科举成立中枢文官学堂,招募教授的风声放出去不久,那湖广和河南地区的名士有很多都不顾体面和晚节往襄阳这边钻。
毕竟这中枢文官学堂的教授那就相当于是科举的主考官,教出来的学生即便自己没机会用,但也是留给子孙的一笔宝贵政治资源,这种巨大的政治利益诱惑一般人是拒绝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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