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王的条件颇为的苛刻,但是老王允许他们开一间教堂还是让他们很高兴的,于是这两个传教士回去一合计,一个留下来盖教堂,另一个跑去澳门将这个消息告诉远东支部的负责人,请远东支部协调相关的资源。
要说这老王在搞科学建设这方面那也是歪打正着,当下很多的科学理论都还是刚刚起步,而对科学研究最为深入的就是这帮教士。
就拿大不列癫最着名的牛顿牛学士来说,此公就是一个虔诚的教徒,老王请传教士去西洋找科学家来中原当教授,那还真是找对人了。
一年之后教廷在澳门的远东支部负责人同意了老王的条件,但要求老王再多给他们批建几座教堂,老王批的教堂越多,那教廷支部送过来的工程师和科学家就越多,甚至西洋密不外泄的尖端科技,那也是可以商量的。
不过这些已经后话,后期新朝与教廷支部乃至教廷都很深的博弈,这里暂且不表。
...
这义军改科举取士为学校取士,那也是跟未来新朝的官僚制度和选官制度是息息相关的,义军各营一方面在地方上建立分部网罗豪强和人才,一方面又改革学政,这两者之间那必然是会起冲突的。
因为这地方豪强还有人才选择加入各营,除了寻求各营的庇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想要攀上这棵大树扶摇直上获取做官的渠道。
而义军的新学校一年招收大几百上千名学生,随着义军政府地盘不断的扩大,还会各地继续招收学子入学以安地方文人之心。
即便义军学校结业考试的难度再大,那一年毕业的学生也是远超科举所录取举人、进士人数的,这么多的毕业生需要安排岗位,还有依附于各营的地方豪强人才也需要安排,到时候那肯定是安排不过来的。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义军政府对旧有的官僚制度和选官制度也做出了重大改革,首先是在官僚框架的层面,将原来的一个部门拆成两三个部门甚至更多增加官员的编制。
但仅仅是这些远远不够,义军政府还将原本很多是胥吏的岗位也给升格为官位,就比如原本是胥吏的府州县衙门的六房案首,都被升格为正式官员。
同时义军政府还打破了自宋代以来执行的官吏分野制度,恢复汉唐旧制允许胥吏被提拔为官员,因为文官学堂毕业考试多次不合格的学员,会被安排到衙门当胥吏,总得给他们一点上升的空间,要不然寒窗苦读十几载岂不是白读了?!
...
这拆分各部门扩大岗位编制还有升胥吏岗为官员岗,虽然能极大的满足学校毕业生的就业需求,但还是不能将依附于各营的豪强人才给安排到位。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老王他们几个绞尽脑汁倒还想出来一个好主意,那就是将行政官僚和职事官僚给分开,让这两者在不同的赛道进行竞争。
所谓行政官僚就是从中枢到地方的主事官,而职事官僚就是各个职能部门的业务官僚,打个比方,以军政府中枢的政事堂论之,那五个宰相就是行政官僚,而政事堂下属各部门的各级官员就是职事官。
职事官僚必须得要出自文官学校经过严格考核通过之后才能上岗,而行政官僚则是由各营提名举荐经各级参议院通过之后才能履职。
这文人学子们有官可做也就不会闹腾,而地方上那些没有做题头脑,但擅长拉帮结派组织动员能力极强的英雄豪杰,也有官可以当,即便当不了正式官僚,也可以当参议院的议郎积攒政治资本,自然也不会反对义军政府的统治。
这样一来有头脑和有组织动员能力的人,都能被纳入义军政府统治体系中,这江山那也就稳如磐石一般难以轻易的被野心家动摇。
当然,这一套完整的官僚体系和选官制度目前还在建设之中,当下行政官和职事官还没有完全分离,两者之间仍然是可以随意互相转换。
因为这义军政府参议院体系还没有建立,新学校体系同样也没有铺开,而建立在这两大体系之上的行政官制度和职事官制度,自然也就是空中楼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