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这话一出,还没等王铁给他回复,那在一旁的张献忠便笑着对李自成说道:“我说李哥,您何必跟那个狗福王过不去呢?!”
“那洛阳城本来就重兵云集,如今又有山西的客军前来助阵,西边的秦军随时也有可能东出,万一您进展不利,搞不好那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依兄弟我看,您还不如撤出豫西大山,到湖广来跟咱们一块收拾左良玉那个杀千刀的!”
张献忠这话倒也不是在跟李自成开玩笑,如果不开上帝视角以常理来分析,闯营现在的实力即便有铁营出兵支援,攻克洛阳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洛阳守军只需要坚持个十几天时间,那陕西、山西、中原的官军便会源源不断前来救援洛阳,保卫这朱皇帝的亲叔叔,所以张献忠建议李自成来湖北打左良玉倒也勉强算是正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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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自成在听到张献忠这话后,那便长叹一口气说道:“敬轩啊,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
“可我为了攻克洛阳前后筹划了两三年的时间,如今要是就这么算了的话,那我该如何面对我闯营上上下下这么多弟兄,又如何跟豫西山中的英雄豪杰们交待?!”
“事已至此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李自成要么成功攻克洛阳,要么就在洛阳城下死于官军的四面围剿,总之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这李自成那也是个赌性极重之人,轻易不下决定,一旦下定决心那就是一条道走到黑,所以李自成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和神态那也是无比的坚定。
而那一旁的张献忠瞧见李自成这个态度,心中不禁吐槽道,这他娘的那帮狗日的都说咱老子脑子不清醒,我看这李自成比咱老子也不遑多让!明知道洛阳是块铁板,还他娘的硬往上面撞!
虽然这各方的情报都能证明洛阳是座重兵把守的坚城,且铁营的参谋人员也推演过闯营即便有铁营的第四镇相助也不可能攻下洛阳,但老王还是相信这李自成是能够打下洛阳,因为这老李开“福禄宴”的野史老王是见过的。
于是这王铁便笑着对李自成说道:“我说鸿基啊,这成大事者当戒骄戒躁,洛阳城在哪里跑不掉的,早点攻下来晚点攻下来都一样。”
“这接下来咱们还要搞祭祀活动、开办文武学堂、选拔军政府各衙门的官员等诸多项目,一时半会你肯定是不能离开襄阳的。”
“但兄弟我向你保证,最多在这个月十五号之前,你是绝对可以领着高迎恩部去豫西的,到时候我打算派罗汝才部经南阳北上中原,替你牵制开封那边的官军!”
李自成在得到老王具体承诺的日期后,那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王哥都这样说了,那兄弟我就按王哥您的意思办,还望王铁到时候可不要食言而肥啊!”
“哈哈哈!我说老李,你见兄弟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一旁的张献忠听后心中吐槽道,他娘的你老王对外吹的牛逼吹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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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老王跟李自成、张献忠两人聊天之际,那会场上突然沸腾了起来,由于这动静实在是太大,王铁他们三个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过去了。
没过多久,只见那王经纬领头,罗汝才、马守应等义军首领紧随其后,大摇大摆的踏着台阶朝着承运殿的基台上走来。
王铁见此情况心脏那是怦怦直跳,跳的超过一百码导致脸色红的就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身体那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跟那范进中举时的癫狂模样有一拼。
怎么说呢,这也不能怪老王情绪激动以至于失控,毕竟这自古以来又有几人能够经受住这种诱惑?!普通人中个百万大奖都有可能激动的进医院,而老王中的大奖可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
而那在王铁身旁的李自成、张献忠两人脸色则是十分的落寞,两人看着台阶上像潮水一般涌上来的义军头领们,心想这些弟兄要是恭贺他们的该有多好啊!
很快这两人那也发现了老王的身体状态有点不太对头,此时那老王的脸色血红,额头上全都是冷汗,眼睛睁的就跟那牛眼睛一样大,嘴唇发黑嘟囔个不停,嘴角还在往下流着口水。
更为不对头的是老王的脑袋在轻微震动摇个不停,身体那也在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那副模样看着就像是得了羊癫疯似的。
两人瞧见老王这个状态后脸色瞬间大变,因为这很明显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所产生了间歇性癔症,这要是放过去两人巴不得老王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可今天这个场合那丢的就不只是老王一个人的脸了。
这两人为了挽回义军的脸面,那也只能想办法将老王从自我癫狂的状态中给拉回现实,于是那李自成便对张献忠问道:“敬轩,你瞧老王这模样,八成是当上摄政官太激动发了癔症。”
“你脑子一向一病,常言道久病成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治一治这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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