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餐桌的左右两边李自成、张献忠等十二名掌盘早已经就坐,但那上首主位的老王则是因公务繁忙迟迟没有来,所以这餐桌上仅有几盘瓜果点心并没有上菜。
于是大伙们便趁着老王没有来之前,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只见那坐在右一位子的张献忠靠在椅子上,嘴里叼着烟一脸得意的对众人说道:“他娘的有些狗日的一天到晚在外面造谣咱老子没有人缘,就跟那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可咱老子今天选都统,怎么他娘的还有两百五十号人投老子一票?!由此可见咱老子那还是深得人心的嘛!”
“以后谁他娘再搁外面造咱老子的谣,可别怪咱老子对他不客气!”
...
那坐在张献忠对面喝茶的李自成,在听到老八这话后,脸色微微一绷似笑非笑,眼神中带有戏谑的看着那老张,但没有出言揭穿他。
而那坐在李自成身旁的罗汝才那就没有给老张脸,只见那罗汝才语气的不屑的对八大王说道:“我说老张,你他娘可别搁这狗叫了!”
“今天这出是怎么回事你自己个心知肚明,要是没有老王帮你一把,依老子看,能有二十五个人投你一票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你这人嫌狗厌的德性,你还选都统,老子看你连个看大门的狗官都未必能选的上!”
哈哈哈!——
罗汝才这话一出,这殿内的众人那便立刻哄堂大笑,而那被罗汝才当面揭穿的张献忠气的那是恼羞成怒,当场便将嘴里叼着烟的吐在地上,对那罗汝才怒骂道:“姓罗的狗东西,你他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咱老子告诉你,今天你这话不给我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
张献忠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罗汝才这话不仅揭了他的牢底,而且还否认了他这个都统的合法性,这会推要是有暗箱操作,那他这个都统岂不是成假的了?!
所以罗汝才这话一出,那在一旁的李自成便出来对罗汝才提醒道:“罗兄,这有些话咱们还是得要想清楚再说,毕竟咱们现在是官不是贼,有些话传出去影响不好。”
罗汝才一听李自成这话,那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说的有些不合时宜,于是便讪笑一声道:“李哥您的说的对,兄弟我今后一定谨言慎行。”
那坐在罗汝才对面张献忠见这罗汝才服软也就消停了下来,冷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来喝茶。
...
“摄政到!~”
就在这殿内的弟兄们聊天之际,只听见那殿门外传来了一声洪亮的通传声,紧接着只见那王铁领着杨雄等人大步走进了这殿内,这王铁还是穿着那身皂色的短褐,而杨雄则也换了一身蓝色的军服。
“全体起来!”
当王铁走进殿内后,那李自成便站了起来大喊一声,张献忠、罗汝才等人见状赶紧起身整理衣冠,站好站正目光注视着迎面走来的老王。
那王铁见状笑呵呵的摆手对大伙们说道:“我说诸位兄弟,这又不是搁外面开大会,今天晚上就是咱哥几个聚在一块庆祝庆祝,不必如此拘谨!”
虽然王铁说让大伙们都放松下来随意一点,但李自成、张献忠等人依旧面色紧绷笔直的站正,不敢有丝毫的放肆,因为这老王说是一回事,他们做那又是一回事。
王铁可以让他们随意,但是他们不能不对王铁不敬,因为王铁现在是军政府最高执政官了,不再是过去的义军盟主,他们在名义上不再是王铁的盟友,而是王铁的下属。
上下尊卑在他们将王铁给抬到座位上的那一刻已经确立,在这种半公开的公务晚宴上,他们必须得要给予王铁足够的尊重。
因为他们尊重王铁的同时也是在尊重自己,如果他们在王铁的面前嘻嘻哈哈,那他们的下属也不会把他们当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