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板接过债券将个人给完完整整的填上,仔细核对确认无误后,便将债券还给了王经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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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王经纬便将其递给了一旁的孙可望,孙可望将这份债券给摊开,军政府债券所用的纸张那也不是一般的纸,而是高档纸张之一的桑皮纸,也就是印宝钞用的那种纸。
这军政府的发行的债券是长方形的,其左右两边书写的文字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可见这是一张纸上印着两份债券,那抬头处从右往左写着“革命军政府债券”七个字,并且还是加粗加大的。
某某某善人,自愿慷慨解囊借给我军政府纹银XX(大写)两,时限五年利息一分,落款处则是革命元年五月初十日,再往下就是刚才梁老板填写的个人信息。
那孙可望又核对了一遍梁老板的个人信息和借款信息后,那便提起桌子上的笔,在债券两边的左下角留的一个空白区域写下了同一行字:“政事堂钱粮参政张可望”。
孙可望签完名字后又拿起了桌面上摆着的一方小印盖在他的签名上,而签名上显示的印记则是“孙可望印”,毕竟这老张活着一天,孙可望那就别想把姓给改过来,只能在私人印章上做点手脚。
这军政府的债券之所以是孙可望签名盖章,而不是王经纬这个首相签名,那是因为这政事堂的法人代表就是分管财政的孙可望。
孙可望这个法人在债券上签完字后,便将其递给了一旁的潘独鳌,潘独鳌也仔细核对了一遍资料,然后便掏出桌面上放着的度支司关防,在那债券左右两边的抬头处各盖了一个章。
紧接着这潘独鳌又拿出一枚椭圆形的印章,在债券的中间处从上到下一口气盖了五个章,这五个章有正有反还有斜着盖的,印记为“军政府借款专印”。
潘独鳌盖完之后将其交给了身后的书吏,书吏接过债券便将其拿到戏台后面的一张书桌上,用裁纸刀沿着中间的五个骑缝章精准的将其给分割成两份债券,将这两份债券给送到王经纬的手中。
王经纬稍微拿起这两份债券稍微看了一眼,留下一份交给身后的书吏存档备案,然后将其中一份递给面前的大粮商说道:“梁老板,明年的今天你本人或者派人拿着这份债券,到军政府的度支司领利息,五年之后凭此券来领你的本金。”
“可一定要妥善报告切勿遗失损坏啊,这补办的流程可是非常麻烦的哦!”
那梁老板双手颤抖的接着债券,小心翼翼的将其给卷起来放进袖口中,然后便对王经纬问道:“中堂老爷,小人是个生意人,生意场上难免有周转不开的时候。”
“不知这债券是否可以用来抵债转让给同行,或者是将这债券给卖出去换钱?!”
当梁老板这话一出,那王铁和王经纬、孙可望、潘独鳌四人同时愣了好几秒钟,几人心想这姓梁的到底是做生意的商人啊!居然还能开发出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新玩法!
此时那王经纬和孙可望脑子里在飞速旋转,思索着民间转让和买卖债券的可行性,两人认为这民间私下转让买卖债券,对军政府来说有利的。
于是那王经纬当场便对他说道:“梁老板,这转让和买卖债券是可以的,但需要到军政府的有司衙门备案,以免到时候兑付利息和本金的时候闹出不必要的纠纷来。”
随后孙可望补充一句道:“这转让和买卖是没有问题的,但要在衙门备案的时候交点手续费,不过这钱由买家和转让方出。”
紧接着梁老板又问道:“那这债券可以传给子孙后代吗?!”
“当然可以!这从古至今没有说借出去的债是不能继承的!”那王经纬毫不犹豫的对这梁老板说道。
而那一旁一直都不说话的王铁,突然想到了后世的一种玩法,于是便对这大粮商笑着说道:“梁老板,您借给军政府的钱,那也不仅仅是放出去一笔款子这么简单。”
“您想想看,您的儿孙肯定不止一个,但在您百年之后继承家业的只能有一个儿子,其余的儿孙日子可就惨咯。”
“而您要是放给军政府一笔长期的贷款,只要我军政府不垮台,每年都能支付相应的利息,您未能继承家业的儿孙要是能继承您的债券。”
“那他们靠的这笔利息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不比仰仗继承家业儿子过日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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