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军政府刚开府不足两月,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不可能专门拨款给老王造一艘豪华座舰用来撑场面耍威风,只能就临时借用了一艘两百料的中型漕船给老王出巡使用。
这湍河河道虽然不能通航一百料以上的中大型漕船,但只要不载满货物,将船身吃水线控制在一定范围内,那四百料的大漕船也是可以在湍河航行的。
湍河河道不能通航中大型漕船,指的是不能载货物通航,如果不载重货那还是可以的,毕竟这湍河河道两岸的宽度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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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王的这艘座舰的船舱内,王铁和李自成、张献忠还有孙可望、李子建等军政府的高级文武官员,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
由于这船只在航行之时左右晃动个不停,所以这老王他们都是将水杯给端在手里,避免放在桌上船体晃的太厉害把茶水给撒了。
只见那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烟斗的老王,看向坐在他正对面的孙可望问道:“可望啊,这向各营弟兄还有襄阳大户借款的差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王铁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那便都齐刷刷的盯着孙可望看了过去,而那孙可望思索了片刻,然后便对老王说道:“摄政,这借款的差事在出巡之前基本上已经办妥当了。”
紧接着那孙可望看了一眼他的义父张献忠还有李自成,继续对老王汇报道:“各大营头还有各营的大小头领,一共借给军政府两百三十三万两银子。”
“这两百三十万是入库的,没有入库的还有个二十多万两。”
孙可望的话说到这里,那李自成和张献忠的脸色都有些尴尬,而坐在他对面的老王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因为他们这些掌盘多多少少都欠了一部分银子没有入库。
这倒也不是他们这些掌盘小气,而是他们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只能够兑现一部分,当然,主要的是他们这些大首领借给军政府银子,那基本上都打了水漂收不回来的。
他们这十三个掌盘属于是军政府的大股东,跟那些小股东有本质上的不同,如今集团公司有难,他们这些大股东出资救急也是理所应当之事,不管这钱是借的还是捐的,再要回来脸面上也不好看。
“乡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账”这套那是想都不用想,毕竟刚建立不久的军政府还没有腐败堕落到明朝那种程度。
只要是入了军政府库房的银子,债券没有到期之前哪怕是王铁也别想轻易的搞出来,至于“三七分账”那就更不用想了。
因为此次借款的大头是各营的大小头领,王铁他们要是想“三七分账”的话,那刮的就是弟兄们的油水,这事要是让弟兄们知道,那还不得闹着把军政府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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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这孙可望又接着讲道:“截止到我们从襄阳出发那天前为止,襄阳的大户一共借给军政府一百一十五万两银子,总共加起来借到了三百四十八万两银子。”
“另外昨天我收到度支司送来的呈报上称,荆州、承天等尚在明朝控制下的地方乡绅,也有意购买我军政府的债券,据说有的大户出手极为不凡!”
这在明朝控制区域内的乡绅豪强,之所以比在义军地盘内的大户出手阔绰,主要是义军地盘内的大户那人人都是过关了的,没有过关的坟头草都两米草高了,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都有一定的保障,自然不愿意再掏银子出来买平安。
而在明朝统治区域的大户,那都还没有经过义军的检验,都有全家升天家产充公的风险,尤其是离着义军地盘越近的大户那越是担心害怕,生怕那天义军打过来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所以这些大户在听说襄阳军政府对外公开举债筹款后,那都托关系找人去襄阳带话,愿意花重金买一个身家平安,有的甚至都不是借,而是直接把钱捐给军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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