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铁下这种禁令主要是为了防止地方上的马屁精,以此为借口刮老百姓的油水,同时也是防止这玩意给他招小黑子。
因为一个政治人物的评价,那不在他的身前而是在他的身后,身前立的生祠牌位再多只能证明他的权力够大,并不能能证明他是否真的有恩德于天下百姓。
这一点从魏公公的生祠就可以看的出来,魏公公没有倒台前到处都是他是生祠,倒台后他的生祠不是被拆掉就是沦为流民贼匪的栖身之所。
反观岳老爷和关老爷,他们生前虽然饱受争议甚至是被否定,但是死后几百上千年,他们的祠堂庙宇遍布整个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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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这心中有气的王铁狠狠的将这面长生牌位往那香案上一磕,然后板着脸看向身后的府尹刘体贵和邓县的县丞,语气非常不爽的对这二人训斥道:“我不是下过禁令不要弄这些个玩意吗?!”
“你们这些地方官为什么就是不听?!非得把老子整成跟魏忠贤那狗太监坐一桌子,你们他娘的就满意了是吧?!”
王铁这番训斥的话一出,那刘体贵一脸懵逼不知道怎么回事,虽说这个禁令刘体贵不太了解,因为军政府中枢下发的禁令实在是太多,他不可能个个都记在脑子里。
但刘体贵十分清楚他没有指派他忙的脚不沾地,哪还有空整这些糊弄活人的破事。
于是刘体贵便看向了邓县的县丞,而邓县县丞同样也是一脸的疑惑,县里跟府里一样,都没有工夫来整这种烂活,所以这邓县的县丞又看向了身旁的西乡巡检。
这西乡巡检那也跟府里县里一样,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忙活这种隔空拍老王马屁的差事,故而这西乡巡检反过来看向他的这两位上司,三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一个人出来解释,都在怀疑是对方整出来的骚操作,场面一度极为的尴尬。
而就在此时,那新李村的赵里正及时站了出来给老王解释,只见那赵里正上前对老王躬身作揖行了一礼,然后便笑着对老王说道:“启禀摄政老爷,您的长生牌位并非是官府要求我们给您立的,而是我们草民们自愿的。”
“您的长生牌位不仅草民家里有,本村家家户户都有您的长生牌位,据草民所知,西乡这些外来流民村,甚至一些本地的村民,不少人家里都立有您的长生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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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听到这赵里正的解释后,心头的火气也就消了下去,紧绷着的脸色也缓和开了,接着便笑着对这赵里正说道:“老乡,王某进襄阳不到半年,当政也不过两月,无一丝德惠与尔等,实在是受不起你们这等重礼啊!”
“这些长生牌位你们就赶紧都撤了吧,没有必要整这一出惹人非议!”
那赵里正听到王铁这话后,脸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语气激动的对老王讲道:“摄政老爷,您真是太客气啦!您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都不敢忘记啊!”
说到这里,那赵里正走到屋内一侧的墙壁上,取下墙壁上挂着的两本册子来到老王的面前,翻开册子对老王说道:“摄政老爷您看,这上面的田地那都是您老人家分给我们这些乡亲的。”
“还有这上面口粮种子和农具耕牛,也是您老人家无偿赐予我们的,我们住的房子那也是您老人家给的,如此大的厚恩,您怎么能说没有一丝的德惠呢?!”
“要不是乡亲们手头上实在是没有钱,只能给您老人家在自个家里立长生牌位,我们都打算在村头给您老人家立个生祠!”
“是啊摄政老爷!我们的一切都是您老人家给的!”
“您老的恩情我们生生世世都报不完啊!”
“谁他娘的敢说三道四,老子一锄头敲爆他的狗头!”
那在门外围观的村民听到里正的话后,纷纷朝那在屋内的老王喊叫道,村民们那副激动的模样和富含感情的声音那不像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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