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伸手准备拿铲子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来的异常之快。
他之前是禁军护卫,平时也就在皇宫巡巡逻,偶尔抓抓刺客啥的。但自从跟了他们家大人,一年到头到处乱跑,生死之间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了。再加上身边的兄弟大多曾是暗卫,除了砚哥的操练外,也能得到不少经验,身手比起之前做禁军护卫那会儿更是上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在寒意升起的瞬间,王柯甚至没来得及思考,握着刀的左手已经狠狠拍了出去。
这个角落比较昏暗,加上今晚月光不是太亮堂,王柯根本没看清是什么,只听见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用刀鞘抽飞了出去。
他正要上前查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砚台已经拽着他的后领子把他拽走了。
唐文风倒是看清了,因为那东西被拍飞后就落到了比较明亮的地方。
楚望鸿没注意,他的全副身心都落在了乔榛那边,一张脸都扭曲了。
他戳戳唐文风的肩头:“谭公子啊,你这手下的人也太大胆了吧。”
唐文风抽空看了一眼一脚把准备再次袭击自己的蛇踩死的乔榛,将从袖子里掏出来的小木瓶的塞子拔掉,将里头的粉末倒了些手里,然后拍在了自己的脖子和手上。
楚望鸿鼻子动了动,脸更扭曲了。
“什么东西,好臭啊!”
“驱蛇粉,你要吗?”
本来万分嫌弃的楚望鸿立马变了脸:“要要要!多来点多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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