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长文点头：“是我。”

唐文风继续道：“利用蛇去杀害柯玉翡也是你教刘建厚的？”

柯长文这次没有再点头，而是笑着说：“我不过是喝多了后说了句姑姑很讨厌蛇，更害怕蛇，可从来没有让姑丈去害姑姑。”

唐文风：“那绣娘呢？”

柯长文道：“我告诉她姑丈很伤心，这会儿家中乱七八糟的，也没什么人，肯定需要人陪她，她就去了。”

他很是无辜地摊手：“我可不知道她竟然会对姑丈下杀手。”

唐文风盯着他。

柯长文面带微笑地和他对视，眼中没有半点心虚退缩。

半响后，唐文风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把自己摘得很干净？不会被牵扯到一点？”

柯长文很是坦荡的点头：“是。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可从来没有插过半点手。”

“你相信报应吗？”唐文风问。

“如果真有报应，那柯家人早该死绝了。”柯长文笑道。

唐文风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柯长文疑惑地嗯了声：“什么人？”

唐文风：“你那位因为烧坏了脑子而变得格外单纯的大哥。”

柯长文轻松的姿态骤然一变。

唐文风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钱袋放到桌上。

那钱袋看起来已经很旧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线绣了一个“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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