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知道宇文丛为什么发疯的宇文家的人都用一种“你也疯了吗”的表情看着她。没见他们在这里骂了半天,都没敢一个字吗?你这居然直接点着人来骂,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年纪还小的孩子不清楚当年的事,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宇文丛会动手杀自己的父亲,但是也不敢吱声,只红着眼眶,要哭不哭的挨着家中的长辈。
宇文丛停下了擦刀的动作,缓缓站起,转身看向了那位作威作福惯了的姑祖母。
“您刚才骂她了,是吗?”
姑祖母怒火中烧,竟是重重一点头:“是又怎么样?”
其余宇文家的人:“......”您一路走好,我们就不送了。
宇文丛抬脚走到她近前,一双暗沉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姑祖母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强自镇定道:“你想做什么?你对你亲爹动手还不够,难道还要杀唔......”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一点点低下头。
宇文丛面无表情地将刀转了一圈:“本来还不想这么快对你们动手的。”
他拔出刀,带出一串血花:“走好。”
还没死透,留着一口气的宇文弘气得手都在抖,可是却只能看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宇文丛刚要下令让手底下的兵把这群人带走关起来,就听见了城墙方向传来的钟声。一声接一声,一共响了十八声,那是敌袭的提醒。
“啊,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宇文丛转身往外走:“把他们看好了,放走一个,拿你们是问。”
属下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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