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服近卫:“......”
其他近卫:“......”
“你们在这儿继续等关起。”说完,龙腾用撕下来的布巾蒙住脸,贴着墙根儿走了。
近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挠挠头后继续蹲在阴影里装蘑菇。
将客栈老板骂了一通的男人叫王成,跟在陈淳身边有三年了。因为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都敢干,嘴也够严,很是得陈淳欣赏,便将他安排来负责这边。
靠着在这边捞的油水,王成攒了不少钱。
现在客栈被烧了,他比彭大海这个老板还着急。
眼看火势是阻止不了了,王成在彭大海这儿撒了一通火后,就准备回去请罪。
陈淳看重他,再加上这火和自己也没关系,想来惩罚也不会太过,只要小命还在,一切都好说。
王成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越发急促,他得再快点,免得有些人赶在自己之前到陈淳父子面前添油加醋。
就在王成从一片民居的围墙边经过时,心头突然一紧,手上的汗毛根根直立,那是遇到危险时身体给他的警告,他曾靠着这种敏锐的直觉躲过了数次危及生命的危险。
龙腾一手抓空,颇为意外的睁大了眼睛。这反应和直觉可以啊,简直是做暗卫的好苗子,可惜了。
王成靠着直觉躲过一击后,头都不敢回,玩命似的往前飞奔。
龙腾笑着追了上去,在一棵枯死的枣树底下将人逮到了。
王成惊恐地挣扎着,却半点动弹不得,按住自己的两只手纹丝不动。
“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后脖子一疼,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