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花瞅了眼渺渺,它从连姝身上跳到床上,问渺渺:“渺渺姐姐,要我给你扎头发吗?”
“好呀,好呀!”渺渺将头发捋到侧面:“来!”
渺渺问连姝:“我们最后的那个奖呢?”
醉怜上台一瞬,他们就昏迷了,在梦里领的奖。
连姝说:“等你痊愈,再去领。”
渺渺眼神亮晶晶的:“现在就可以领!”
连姝握住她的手:“安心养伤。”
“一直躺在床上,我感觉自己要发霉长蘑菇了。”
连姝眉眼带笑:“不是想好好休息吗?”
秦簌推开门,端着一碗药膳,“姝姝,外面有人找你。”
“这边就交给我。”
……
是红莨。
她走近,“怎么没来找我?”
连姝歉意一笑:“红莨姐姐,真不好意思。”
其实她去找过的,但问了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红莨的住处。
似乎是因为粉丝太多,所以选择了个不被打扰的地方。
毕竟,红莨可是被誉为“天下第一”的歌魁、舞魁。
红莨勾住连姝的手:“去我住处吧,那里安静些。”
红莨带连姝走进一家卖乐器的明月阁。
插入钥匙,进入隔间,红莨催动了下方的传送阵。
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一处别院中。
院墙不高,爬着半墙青藤。青石小径蜿蜒通向主屋,两侧种着几丛细竹,竹影疏疏。
环境清幽,收拾得干干净净。
红莨问:“能喝酒吗?”
“茶水即可。”
红莨领着她进入小院,坐在石桌前,斟上茶。
热气氤氲。
红莨喝了口酒,话音带着酒气呼出来,缓慢拉开记忆的帘幕。
“我和华胭就是在魁星舞台上认识的。”
……
红莨自幼在万乐城长大。
那时候魁星舞台还很高,高到她得踮起脚才能看见台上舞者的裙摆边沿。
每逢开场,她总是第一个挤到前排,攥着栏杆,仰着头,一看就是整场。
台上的人在光里旋转,裙摆旋开又合拢,像一层层绽放的花。
她站在台下,手心攥出了汗,眼睛一眨不眨。
她想去那里。
站在那束光
让所有人看见她,然后记住她。
红莨苦练了很久,找到了当时的歌魁和舞魁,跟她们学习。
歌和舞练了四十年。
终于有一天。
她登上了梦寐以求的舞台。
台下坐满了人。
但那一年,舞目她没拿第一。
第一叫华胭。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一曲惊艳了台下所有人。
华胭舞恣意、自由、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气势。
那是她怎么也跳不出的感觉。
红莨想和她再比一次。
她想超越华胭。
华胭表现得毫不在意:“我就是随意参加的,随意跳一跳。”
她志不在此。
跳舞只是她的人生爱好之一。
红莨还从她口中得知了。
——华胭只练过四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