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此刻听着林姐姐所言,倒是令史湘云不禁念头有动,探着小脑袋,嘿嘿一笑,再次压低声音。
钟哥儿。
从开始到现在,不……,应该说,从兴荣街回来之后到现在,林姐姐都不知提了钟哥儿多少次。
嗯。
不只是今日。
昨儿?
前儿?
每一日都要提及一些。
还真是……别样有意思。
“如何就不出三五句话,就提及……。”
“你现在是闲着没事做吧?吃饱撑的没事做?没事做,就去写文章去,多写几篇,好好写!”
“不要应付敷衍!”
“食不言寝不语,我先用饭!”
“……”
好端端的,怎么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林黛玉秀眸含水,明韵生辉,听得出某人的言外揶揄之意,直接瞪了某人一眼。
云丫头现在是闲着没事做了。
轻哼之。
不再理会。
安安静静的用餐。
钟哥儿?
自己有不出三五句话就提及他吗?
没有吧?
略有思忖,回想着刚才的谈话,林黛玉心神微动,秀容微热,云丫头真是没事找事。
明明说她的事情,非要拐弯在自己身上,真是找打。
就算三五句话提及钟哥儿,那也是……那也是有缘由的,那也是事出有因的。
否则,突兀的提及钟哥儿,岂非怪哉?
云丫头!
就是现在太清闲了,就是吃饱撑的!
但凡现在很饿,别说打趣自己,就是留出空来和自己说话都难,当即,不再搭理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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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岳兄!”
“数日不见,你……,你生病了?”
“天候之故?看起来气色相当不太好。”
“可有用药?”
“……”
卯正有余!
天色多暗淡,除了还在时不时从天上飘落的雪花之外,除了靠近皇城还能碰到的六部诸司同僚之外,除了步兵统领衙门的巡逻之人外。
依依然,也没有别人了。
起码,没有普通人。
翰林院,熟悉之地。
小吏早已经到达,早已经准备好取暖之物,也已经将茶水冲泡好了,还别说……,挺有心的。
不错,不错!
不愧是能选入翰林院做小吏的人,寻常人还没有那个资格呢。
忠岳兄,果然先自己一步到了。
文清兄,应该也到了吧,自己今儿前来稍稍晚了一点点,嗯,一点点,绝对不多。
刚有见礼,秦钟神色微变。
单单借着旁侧的明耀烛火,都能看到忠岳的气息有些萎靡不振,精气神都有些衰弱。
病了?
罕见之事。
“无妨,无妨!”
“唉,或许是夜间受凉了。”
“京城的雨雪,不期而至,着实难料。”
“我本以为无需用炭火炉、柴火炉的,结果……,便是这般了,应该是简单的风寒,鲸卿,无需担心,不为大事。”
“来之前,我已经用了姜汤了。”
“也已经服食成药了,所觉好多了。”
“待药效继续发作,待一个时辰后,再喝一些姜汤驱寒之物,便可更好了。”
“……”
声音有些浅浅的嗡嗡之感,淳峰无奈的回礼。
自己的身子向来壮实,自小以来,便是鲜少生病,不料……,自己这次中招了。
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悦。
却又是无可奈何。
看向鲸卿,简单说着自己的病情,不为大碍,起码自己现在感觉念头还是通达的。
还非混沌。
还非迷茫。
还非沉重。
……
“是昨儿就有的?还是今夜?”
“可有请郎中?”
“坐!”
“我为你切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