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雍正元年,这段时间老十四依旧安安分分的不闹事,这都是由于他每次进宫都会被太后捏着耳朵反复的提醒劝说,给老十四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老十四一次又一次的给太后保证绝对不和老四对着干,心里一阵唉声叹气,皇额娘大概是更年期了,要不然怎么解释她这么磨人呢。
按照流程,皇帝给老十四封了个多罗郡王的爵位,虽然不及老十三,但太后也是满意的。
皇帝见太后并没有因此不高兴,反而还说老十四年轻气盛需要多磨练,恐会惹事,封他做郡王早了些。皇帝心中窃喜,太后现在心里还是更喜欢他这个长子。
别管因为什么太后对自己转变了态度,就算是因为他如今成了皇帝才不得不如此,但那也是自己有本事,何况,万一太后说的是真的呢,太后就是担心皇阿玛会迁怒自己才这般的呢?
他心里高兴,还替老十四说了几句话,“十四弟虽然年轻,但还是知道分寸的,皇额娘莫要太苛责他。”
皇帝也要给后宫嫔妃位份,一日皇帝和皇后来给太后请安,太后就先提起了此事,几人不到一刻钟就敲定了所有人的位份。
“那齐月宾明面上是害死了年氏的孩子,虽然也因此不能再有孕,但在外人眼中也是自作自受罢了,按理说该被处死或者打入冷宫的。皇帝给她妃位,岂不摆明了当年之事另有内幕,如今正是用年羹尧之际。”
有点赘婿心态在身上的皇帝觉得太后说的十分有理,于是就把齐氏降为了贵人,想着等哪日若是处置了年羹尧再晋封补偿。
还有冯若昭和费云烟,两个没生过没养过的,最后也成了贵人。
这还是皇帝给求的情,要不然太后就让她们从常在做起了。
为此皇帝是表示理解的,毕竟皇额娘当年怀自己的时候只是庶妃,生完了第二年才被封的德嫔,那两个没生过就得嫔位,确实会让皇额娘脸上不太好看。
皇帝想到这些,也觉得给她们的位份过高了,于是都按照太后的意思来。
太后又和皇帝提出要选秀,劝说皇帝为子嗣着想,至于会不会被前朝指责对先帝不孝这种事,那都无所谓,皇帝身上的破事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了。
前边选秀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后宫太后又从今年小选里边选了几个貌美且有野心的让她们侍奉皇帝。选了人后还挨个询问了对方的意愿,毕竟让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去伺候老头子也是件要命的事儿。
重赏之下自有勇夫,还是有人想要侍奉皇帝博出个富贵路的。
于是太后挨个安排她们去侍奉皇帝,太后给她们每个人都吃了助孕药,一直到殿选之前,算上芳贵人和欣常在,宫里已经有五个低位的嫔妃有孕了。
皇后一天之内得到好个好消息,脸都快僵了,还没等她琢磨出打胎的办法,准备好嫁祸给华妃呢,就被太后招去寿康宫。
太后直接告诉皇后,“这几个孩子,但凡有一个出事,哀家都算到你头上。”
皇后瞪大了眼睛,“皇额娘,这和臣妾又有什么关系啊?”
“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纯元被你害死,还有其他的孩子,你手上沾的血你自己还记得清吗?”
皇后抬起头,泪水流了下来,“难道皇额娘忘了臣妾的弘晖吗,他死的时候皇上还在陪着有孕的姐姐……”
“你说这些是想干什么?你的弘晖死了,就要拿别人的孩子陪葬吗?你可怜,别的女子不可怜?哀家生了六个,如今活着的就剩下两个。先帝一生共五十多个儿女,你以为哀家那四个孩子死的时候,皇上就没有陪别的有孕的嫔妃吗?难道哀家也要像你一样,把先帝五十多个孩子全部都弄死?”
皇后哭声一顿,又听太后说:“何况弘晖又不是被人害死,他是生病夭折而亡,你这个母亲不说为他祈福,反而害了他兄弟姐妹,你就不怕在地下他被那些兄弟姐妹欺负?”
“你的伤痛是意外,是男人带给你的,而你却伤害那些无辜的女子,什么被因为丧子之痛失了心性,哀家看你纯是想要权力魔怔了。这后宫无论哪个孩子登上那个位置,也没人能越过你去,何况无论是圣母皇太后还是母后皇太后权力都在宫里,本身就没多大。”
皇后擦了擦眼泪,“臣妾谨记太后教诲。”
“那是最好,若你阳奉阴违,使宫里再有人落胎,无论明面上是什么原因,是谁下的手,哀家都算在你头上,一定会将你害死纯元母子的事情告诉皇帝,别想着哀家会为了乌雅氏和乌拉哪来的荣耀保你,本来我们就是远亲,哀家为一个外姓的侄女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还是哀家的孙儿。”
“何况就是没了你这太后,皇帝这个年纪大概也不会再立后了,大不了多找几个乌雅氏的女子嫁给皇子,有能当上皇后的自然后,当不上的当个亲王福晋哀家也认了。”
皇后猛的抬起头,“可若是她们不小心,也要算在臣妾头上吗?”
“保护好有孕嫔妃和皇嗣,也是你这皇后的责任。”
皇后心知太后说的全是肺腑之言,若再敢对皇嗣动手,恐怕自己真的会失了皇后的位置。
那年氏本来就对自己百般不敬,若是自己没了皇后的位置,到时候岂不是更要受她的羞辱?
她是个天生的恋爱脑,对皇帝的感情还深着呢,自己当不成皇后了,那将来不能和皇上合葬该怎么办啊?
皇后越想越害怕,就算看着那几个有孕妃嫔不顺眼,倒是也没敢再下手。
很快到了殿选那日,太后没去,皇帝看上谁选谁吧。
有人看过都铎王朝吗,我想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