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莫宁把目光移到他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我，别人送的。”

“Eo的人。”秦烨的语气十分笃定，似乎早就有了答案。

“对。”席莫宁说，“他身边一直有人，你们以为他逃出N01了就没事了？Eo的人一直都没让他离开过视线。”

“从什么时候开始？”秦烨问。

“从他第一次跟你从前线驻地回来，从云起城回陵疆那一次开始。”席莫宁说，“那次不止林桑看见了他，你应该知道，林桑身边一直有Eo的人。”

秦烨的手在身侧慢慢收紧。

“Eo给你送了多久的照片？”Alpha又问道：“除了照片，别的呢？”

他心里清楚，如果从他刚把雪棠带回来什么都还没铺开的时候，Eo就已经跟着了，那后面很多事，可能都不是巧合。

比如松江电站，比如京州附近的那个发现紫翅膀的虫巢。

“一直都有。”席莫宁说着，笑了起来，“毕竟，我们席家和他们合作了这么久，他们表示一下诚意也是应该的。”

“除了那些照片，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从他第二次分化开始，他们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我送，新的旧的都有，我一张都没扔。”

话说到这里，秦烨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你喜欢他？”Alpha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说道：“喜欢了很久？所以，他在N01沉睡的时候，被打进腺体的那些信息素是你的？”

席莫宁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那笑扯着嗓子，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是啊，我喜欢他，从他第二次分化开始，我第一次从Eo那里拿到他的照片开始，我就喜欢他了，那又怎么样？”

席莫宁说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也是Alpha，自然清楚Alpha们的独占欲。

“他还没醒的时候，我就去No1见过他了，他身体接触到的第一个Alpha信息素，就是我的。”他看着秦烨越来越难看的神色，笑得恶劣：“你觉得你是第一个标记他的Alpha？不！我才是！”

“后来在云起城，我一眼就认出他……我看了他那么多年，你呢？你跟他才认识多久？他凭什么选你？”

“你以为标记了他就没事了？”席莫宁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标记会失效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永远占有他！”

“没有！”

秦烨等他说完，才勾起嘴角，缓缓开口：“他凭什么选我你不知道吗？”

“当然是因为，你长得丑啊。”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至少你能让我知道，我的oga在遇到我之前发生了什么。”找到了雪棠第一次注射的Alpha的信息素，说不定对他的恢复有帮助。

说完，Alpha转身往外走，在离开之前，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席莫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所以，你认识了他那么多年，连块像样的糖都没给过他。”

“你也配说你喜欢他？”

“真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