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九祥最先反应过来,喊了句:“是席北崧的人!”
转身就往车后跑。
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已经被打倒,另一个腿上有伤,没跑几步就被按在雪地里。
中年人离席兆诚最近,眼见情况不对,一把抓住地上的手提包,对着席兆诚的胸口开了一枪,转身就往北边跑。
“包!”席兆诚嘶声喊。
“追!”有人喊。
那些人追上去的时候,席兆诚隐约看见,他们带着陵疆的徽章……
中年人在前面跑,身后的人拔枪就射,第一枪没打中,子弹贴着他的耳边过去,第二枪打中了他的腿,他身体一歪,又坚持着跑了两步,最后还是扑倒在雪地里,不动了。
包从他怀里滚出来,掉在几步外的雪里。
“死了?”有人喘着气说。
“看着像。”另一个人说。
一个年轻人小跑过去,刚准备弯腰去捡地上的包,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动静。
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很快,一辆改装过的巴博斯横着停在了雪地里。
年轻人回头去看,就看到黑发的Alpha首先跳下车,然后是白发的oga。
“少尊主……”他的嘴巴刚张开,原本趴在雪地里的中年人突然动了。
他翻过身,从怀里摸出一把枪,枪口直直指向那个年轻人。
“小心!”林桑的声音从车边传来。
“心”字还没落地,一道寒光从雪地里飞了过去。
“噗!”
一把银白色的匕首穿过中年人的手腕,把那只手连枪一起钉在地上,匕首手柄的顶端,镶着一颗紫色的水晶。
“啊——!”
中年人惨叫一声,枪脱了手,那年轻人这才反应过来,往后连退两步,脸色煞白。
雪棠站在雪地里,回头抱住Alpha的胳膊,扬了扬下巴:“我就说我带着这个有用吧!”
秦烨低头看着眼睛亮得惊人的少年,伸手把他头发上沾的雪粒子摘掉,说:“对,棠棠永远都对。”
席北崧和林桑也下了车,经过这段时间,陵疆的人已经控制住场面。
孔九祥被按在雪地里,脸朝下,半边脸埋在雪中,剩下的两个年轻人一个死了,一个重伤了。
那个中年人还趴在地上惨叫,他的手被匕首插在地上,血把雪浸红了一小片。
席北崧走到中年人身前,蹲下来捡起包,对着刚刚差点被暗算的小年轻说:“下回先检查敌人的武器,再去捡东西。”
说完,看都没看那个疼得脸都发白了的中年人,转身朝不远处的一辆车走去。
在那里,席兆诚还躺在那堆碎玻璃里。
他半边衣服被血浸透,脸上都是玻璃划出的细口子。林桑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老人没死,呼吸很浅,眼睛还睁着。
“那个包……”席兆诚声音发颤。
林桑说:“北崧去拿了。”
席兆诚眼珠子动了动,像在找席北崧。
很快,Alpha带着包走了回来,老人看着他,他费劲地开口:“暗袋……他们要的东西,在里面。”
席北崧挑了挑眉,蹲下来,从他上衣内侧摸出一个很旧的U盘,表面的漆磨得差不多了,看起来是被经常使用的。
席兆诚看着他,像终于交出了压了半辈子的东西,他浑浊的眼睛慢慢合上,人歪向一边。
“还活着。”林桑探了探他的鼻息,转头说道。
“带回去。”席北崧低头看了看手上U盘和公文包,“不能让他死,他知道的,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