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他自己好像没有发现，而那些鳞片很快就消失了。”

江诺然挑了挑眉，说道：“这件事情，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后来带回来的那个U盘里，有他的一部分实验记录和基因资料。”Alha似乎有些答非所问。

可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

如果那些资料能推导出这个结果，他就认了，可如果那些资料推不出来，他一个字都不会跟别人说。

对于他来说，无论是瞳孔颜色的变化还是那些莫名出现又消失的鳞片，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心。

就像刚刚对江诺然说的那样。

“这并不影响什么。”

江诺然看着儿子的脸色，半晌，才轻轻地叹了口气：“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秦烨抬起头，看着小爸那双熟悉而温柔的眼睛，慢慢地开口说道，“皇室昨天已经把订婚的流程送过来了，是和陵疆程叔核定过的版本，这次林桑过来，我准备求婚，等EOM的事情彻底完结，我们就结婚。”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看着年轻的Alha说起心爱的Oga时的样子，陵疆主君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爱人，眼神也变得柔软起来，“就算你想要当这些事情都不存在，可后面的事情你考虑过吗？”

“棠棠的体质那么特殊，你的标记他自己的身体会代谢，你永远不可能永久标记他，这对于你们顶级Alha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

这意味着，从此之后秦烨人生的每一个发情期，他都需要克制自己的欲望，时间久了，这会变成痛苦。

“小爸，小外公是Beta。”秦烨看着他的眼睛，笑了起来：“雪棠他至少是个Oga。”

晏行安是Beta，而Beta们没有腺体，是无法被标记的。

所以，既然身为高阶Alha的江越庭能做到一辈子都只有晏行安这一个伴侣，在至少还能标记雪棠的情况下，自己没有理由做不到。

只是不能永久标记而已，并不算什么。

“那继承人呢？”对于这个问题，江诺然不置可否，只是继续追问道，“你是陵疆的少尊主，你的私生活并不只是你自己的事情，阿烨，棠棠的情况我从来没见过，哪怕不提永久标记的事情，现在的情况是他会自动代谢掉所有的外来信息素，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变得嗜睡，甚至直接沉睡。”

“对他来说，你的信息素是外来物质，那你们的孩子呢？”

“所有的母体都会下意识地排斥胎儿，这是人类的生物本能，如果他怀孕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你想过没有？”

这一次，Alha回答得却很快，像是这个答案已经在他得心里放了许久。

“那就不怀。”

这一章要写很长，我明天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