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第一位都能打败的第八位,如果被我们踩在脚下,那我们就是新的顶点了!”
“地位、名气、还有无数的追随者,只要干掉你,全都是我们的了!”
听着这群不良少年那天真到可笑的发言,陈羽忍不住想笑。
这群底层能力者,或者是无能力者,做梦都想得到跃迁的机会。
对他们来说,挑战一个刚刚成名、看起来又毫无防备的第八位。
是一场高风险,但回报极高的豪赌。
哪怕概率极低,总有这种被贪婪蒙蔽了双眼、自负过头的蠢货愿意来试一试。
“既然你们是为了扬名立万……”
陈羽看着眼前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有些好笑地反问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医院,直接找躺在病床上的一方通行呢?”
“欺负一个重伤病号,不是比来找我这个全盛时期的人更容易登顶吗?”
听到陈羽的话,黄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
“你当我们是白痴吗?”
黄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羽,得意洋洋地解释起来,似乎对自己缜密的计划非常自豪。
“一方通行住的那家医院,可是第七学区的绝对核心区域!”
“那附近全天候都有大批的风纪委员和警备员高强度巡逻,防守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黄毛把棒球棍在手里颠了颠,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目光死死锁定陈羽。
“相比之下,把你在这条没人的破巷子里解决掉,既安全,又能让我们直接出名!”
“没有警备员碍事,也没有监控录像。这才是最完美的计划!”
陈羽听完这番长篇大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荒谬的逻辑给逗乐了。
“原来如此,看人下菜碟,柿子挑软的捏啊。”
陈羽摇了摇头,慢慢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冰冷。
“可惜,你们挑错柿子了。我这颗柿子,可是会崩掉你们所有牙齿的。”
“少废话!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黄毛大吼一声,脸上的青筋暴起,率先举起带有倒刺的棒球棍,朝着陈羽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
风声呼啸,这一棍如果砸实了,普通人绝对会头破血流。
身后的四五个不良也像疯狗一样,举着钢管和指虎一拥而上,生怕抢不到人头。
面对这毫无章法、漏洞百出的围攻,陈羽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做。
他只是站在原地,微微抬起了右手。
周围的尘土瞬间静止了。
砰!
冲在最前面的黄毛,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没看清。
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列车迎面撞上,胸口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哇啊——!”
黄毛惨叫一声,夹杂着鲜血,以比冲过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十几米外的砖墙上,直接把坚硬的墙面砸出了一圈细密的龟裂。
他手里的棒球棍早已在半空中碎成了好几截,木刺散落一地。
黄毛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剩下的几个不良瞬间愣住了,高举着武器僵在原地,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惧。
他们甚至没看清陈羽是怎么出手的,老大就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了。
“怪……怪物!”
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几个人手里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转头就想跑。
“现在才想跑,太晚了吧。”
陈羽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右手在虚空中随意地一挥。
一股念动力风暴瞬间在狭窄的小巷里卷起。
啪!啪!啪!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撞击声。
剩下的几个不良连陈羽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全部被这股强大的气流狠狠地拍在了地上。
巨大的力量压得他们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战斗过程,甚至连三秒钟都没有超过。
“真没意思,连热身都算不上。就这点本事,也敢学别人出来当不良?”
陈羽拍了拍手,看着满地打滚的不良少年,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
他没有再去理会这些做着白日梦的混混。
陈羽转过身,准备继续朝学生公寓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他那敏锐无比的感知力,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在右侧巷子深处,一个巨大的绿色环保垃圾桶后面,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浅、很急促,显然不是躺在地上的这些不良少年发出来的。
更像是一个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小动物,正拼命捂着自己的嘴巴,瑟瑟发抖地躲藏在黑暗中。
陈羽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被阴影笼罩的角落。
“谁躲在那里?”
陈羽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
垃圾桶后面的呼吸声猛地一滞,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吓到了。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地上不良少年的痛苦呻吟声还在持续。
过了几秒钟,那个躲藏的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再躲下去也没有意义。
一个瘦小的人影,小心翼翼地从垃圾桶的阴影里探出了一半身子。
借着路灯昏黄而闪烁的光线,陈羽终于看清了躲在那里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有着一头茶色短发,发丝有些凌乱。
头顶上还有一根极其显眼的呆毛,正随着主人的紧张情绪在微微晃动。
小女孩身上裹着一件淡蓝色毛毯。
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小脸上沾满了灰尘,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清澈的大眼睛里,透着一丝怯生生的好奇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