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茵逮到她,就把她骂了一顿。
要是以前的闺女,可能会被她骂哭,但现在的闺女已经进化成了二皮脸,怎么骂都骂不哭,还会反过来怼她:
“这又不赖我,是他们催我找工作。我找不到工作,只能找他们帮忙。”
楚茵气笑了:“合着还是他们的错。”
“没错。”徐尽欢重重地点了点头。
楚茵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闭了闭眼,良久,睁开眼,指着门口说道:“你给我滚!我也不要你给我养老了,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徐尽欢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楚茵感觉自己快被气得撅过去了,她捏了捏眉心,说道:“是的,你滚吧,不要再在我跟前了。”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徐尽欢麻溜地跑回自己房间,拿了一张纸来,写了一份断绝关系的声明,让楚茵签字。
楚茵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我可是你妈呀,你怎么能这么干脆利落?”
“又不是我说要断绝的,是你说要断绝的!”徐尽欢反驳道。
楚茵气得签了字,但徐尽欢还没有走,理由是她爸还没有签字。
楚茵扯了扯嘴角,说道:“你是不是以为你爸不会签字?”
徐尽欢摇头:“我没这样觉得。”
楚茵深深看了她一眼。她再次承认,这个女儿是她教坏了,冷血到极点。
等徐贺新下班回家的时候,楚茵就把这件事说了。
徐贺新看着面前的断绝协议书,简直气得脸色发青。
他大声道:“那个死丫头呢,我非得收拾她一下,居然敢和自己的亲生父母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吧。”楚茵在一旁说道,“不断绝关系的话,她到时候又去外面丢人,亲戚们又来嘲笑我们,你我的脸往哪搁呀?”
徐贺新在楚茵的劝说下签了字,当天就拿给了徐尽欢。
徐尽欢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她一手拿着协议书,一手拿着行李纸,走人了。
看着徐尽欢迫不及待离开的身影,楚茵气得都在发抖。
之后几天,有人问起,楚茵就嘴一撇,冷声说徐尽欢和他们断绝了关系。
之后一年,楚茵和徐贺新都没有联系徐尽欢,徐尽欢也没有联系他们。
她没有去上班,而是干起了穿搭师的工作。
一开始收入很低,但是后来随着她的口碑传出去,收入就越来越高了。
而且这个工作的客户大多数都很有素质,相处也很大方。
徐尽欢干得挺好的,没过几年就攒够了钱,在市里给自己买了房买了车,日子过得自在而潇洒。
而老家的楚茵和徐贺新就傻眼了。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把徐尽欢赶出去后,徐尽欢会很快回来跟他们认错,毕竟她连工作都找不到。
但是等了一年又一年,都没有等到徐尽欢回来。
一些亲戚们表面上为他们着急,实际上却是在看他们的笑话。
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问他们,徐尽欢怎么还没回来?她成家了没有?她现在干什么工作?
每次楚茵和徐贺新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们压根不知道,他们在等了三年,还没有等到徐尽欢的消息后,就捏着鼻子主动给徐尽欢打去电话。
结果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今年依旧是这样,楚茵和徐贺新大年三十过得都不愉快,做菜也只做了几道。
吃完饭,楚茵有些发愁地说道:“拜年的时候,亲戚们问起欢欢的事,我们怎么说?”
徐贺新一听到徐尽欢这个名字就上火。
要断绝关系的是她,现在她离开了,但是他们却逃脱不了被亲戚们嘲笑的命运。
“我们就实话实说,不然还能怎么办?”徐贺新有些丧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