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听得十分心动,当即把罐头还了一半,让徐尽欢自己留着吃。
“你留着吧,到时候你开车要说话,费喉咙,吃点罐头润润嗓子。”王大娘说道。
徐尽欢拒绝了,没接受,说道:“不用,我以后是有工资拿的人,不差这点钱。”
王大娘心里又开始酸了。
不过想起徐尽欢肯教她闺女开车的事,那股酸意又没了,变成喜滋滋,笑着把徐尽欢送出了房门外。
徐尽欢哼着小曲往家里走,而此时的计秋和徐守成则是懵了。
计秋看着徐守成说道:“我们最近是怎么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掏钱给欢欢买工作?”
明明他们因为儿子下乡的事,对徐尽欢这个女儿讨厌得不行。
徐守成也不知道:“我感觉这段时间都糊里糊涂的,这丫头说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该不会这丫头给我们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怎么可能?现在哪有这种东西?”
乡下破除封建迷信,城里也破除封建迷信。
所以两人都不觉得是徐尽欢弄了什么神神鬼鬼的手段,反而觉得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以至于徐尽欢说什么,他们没反应过来就照做了。
想到那些给出的钱,计秋后悔得不行,对徐守成说道:“你说我们现在让那丫头把工作给振华,她会愿意吗?”
要是以前,徐守成可能会说,她就算不愿意也得愿意。
但是现在,他对这个女儿有了更深的了解,她可能不仅不愿意,还会把他们揍一通。
“算了,不说了,说了还得挨打。”徐守成叹了口气。
此话一出,计秋红了眼眶:“你说我们两个咋混成这样了?”
“谁让我们生下这个不孝女?”
徐守成咬牙切齿地说道。
计秋叹了一口气,又想起前不久儿子写的信,说那里冷得很,有人把耳朵都给冻掉了,他的手也冻僵了。
“那儿子怎么办?那地方太苦了。”计秋担心地说。
徐守成也看了那封信,他也心疼,于是咬着牙说:“我们继续打听,如果有工作的话,我们就算借钱也要买。”
计秋点了点头。
可惜之后两人就算能打听到工作,也会因为他们各种原因被别人截胡。
转眼间三年就过去了,徐振华都对父母不抱希望了。
这三年之间,他不停地给家里写信,问给他把工作安排好了没有。
每次他爸妈都说快了、快了,但一直没有消息。
而且他听认识的人说,他爸妈给徐尽欢安排了一份公交车司机的工作。
徐振华听到后气愤得不行,有钱给徐尽欢买工作,却不给更需要工作的他。
而且那公交车司机工作,徐尽欢一个女人干得了吗?还不如叫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