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一个半月,吉时和潘展乐再次提着行李箱出差,登上去往逐光集团海外珍珠养殖场的渔船。
渔船驶出公海一天后,在项目组众人的警惕下,一艘挂着华国旗帜的巡洋舰渐渐靠近,护在渔船周围。
甲板上的人有钊利这个已经确定身份是派出所民警的身影。
渔船上的众人心神一松,脸上露出笑容。
自从知道要去的地方有海盗,无论是苗思彤等人还是项目组众人,都紧绷着神经不敢大意,这下终于放心了。
拿几把土枪的海盗,在巡洋舰面前根本不够看。
当一天三顿海鲜,吃腻了的时候,望远镜中的海面上出现了网箱的身影。
终于到了。
巡洋舰上的一部分人员陆续下舰登上渔船,而巡洋舰本身则继续在领海之外徘徊航行。
苗思彤按照指定的路线绕过礁石,在深渊蓝色海水与透明海水的交界处停下。
渔船最多只能开到这里。
苗思彤放下快艇,先送吉时等人上岛。
而钊钊则和巡洋舰上的海军们一同踏上海面上的养殖渔排。
渔排随海水波澜晃动,钊钊这些岸上的警察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子。
众人换衣服、掏工具,开始摸查渔排内的养殖情况。
深蓝色水域里的渔网中放着木质养殖箱,弹簧锁扣,能打开。
有人隔着木箱缝隙观察过内部情况后,轻轻拉开锁扣,打开箱子。
里面是鲜活的的蝶贝。
没有什么他们意想之外的东西。
养殖箱很多,众人也摸查得很仔细,但都没发现任何问题。
钊利站在晃动的鱼排往下看,浮桶随着海浪起伏,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这渔排网箱和浮桶之类的是不是新换过,一点附着物都没有。”有人嘀咕了句:“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提前清理过了痕迹?”
这话一出,钊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啊,这里好多地方没有藤壶之类的附着物。
浮桶上没有。
她刚刚观察过浮桶风化的程度,并不是新换的。
脚下的渔排有木制,有竹制,风化程度都差不多,捆绑的绳索磨损痕迹也很陈旧固定。
“我想看一下养殖箱。”她连忙让人将一只木制养殖箱拿给她。
她观察着送到面前的木制养殖箱,里面养殖的蝶贝上都有藤壶附生,唯独木箱没有。
钊利将视线转向一张张飘荡在水中的渔网,扯过一截仔细观察,一手黏腻,肉眼可见其中有小小细碎藤壶幼苗。
“不是这片海域没有藤壶,而是这些藤壶无法在养殖箱、渔网和浮桶上附着。”
钊利转头问边上的巡洋舰分队长:“巡洋舰底下应该也涂有防止藤壶附着的涂料吧?效果和这个相比,怎么样?”
分队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脸严肃地询问钊利:“这块养殖海域成立多少年了?”
钊利回想到之前看到的资料,深吸一口气:“海岛承包记录是二十年前,逐光集团对国内出示的养殖信息记录是五年,不过具体养殖时间谁也不清楚。”
也就是说这块海域上的渔排至少在海上存在了五年,甚至更久。
“我们需要样本送回去化验才知道结果。”分队长强装镇定地说道。
藤壶的寄生物一直都是大型船只头疼的问题,尤其是随着现在环保限制越来越多,大多数涂料的效果都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