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无人接听的电话,吉时越想越气,直接打电话给运营商查询该号码的归属地……被运营商教育不要乱回拨陌生境外号码,以防诈骗。
吉时:“……”讪讪地挂断电话。
她熬夜把脑子熬飞了。
可是……
当她拎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脑子突然又回来了。
她人已经到了墨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因为工作办的丑签还有效,她想转身立马订机票去丑国,犹豫半个小时,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直没人接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祝安好刚从某个偏远地区的诊所的诊疗床上下来。
“你手机屏幕亮了,有电话。”被枪指着脑袋医生一脸小心翼翼,语气颤巍巍地提醒祝安好放在边上背包侧兜的手机屏幕在闪烁。
祝安好正单手穿着衣服,闻言动作一顿。
“知道对外怎么说吗?”她没急着去接电话,而是看向医生。
医生连连点头:“我知道,您放心。”
她经常接收到这样的病人,处理多了,她有一套自己的保命方法。
“你还需要消炎针。”医生补充道:“止痛针我这也有。”
祝安好“嗯”了一声,拿过放在边上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沓现金放诊疗床上,转身离开。
鬼知道这的消炎针和止痛针上不上瘾。
身后的医生见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就这么走了,从步伐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顿时瞠目结舌。
这身体素质都能媲美超人了吧?
祝安好驱动车子快速离开。
等到了认为安全的地方才停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刚刚取完子弹的地方,疼是疼,但在她忍受范围之内。
那颗药丸的效果简直太惊人,硬生生止住伤口出血,她要是购买手术器械的动作再慢一点,伤口说不定就要愈合了。
“嗡——”
手机屏幕亮起。
不是吉时的,而是墨村机场的区号。
祝安好眉头一拧,她号码被人贴厕所了?谁都可以打?
她摁下接听键。
“安娜!”
吉时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祝安好一愣一惊,身体瞬间坐直,伤口立马传来一声剧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你怎么会在墨村!”祝安好气恼地咬牙问道。
这话把吉时问倒了。
她也不知道啊,就是觉得你不太对劲,心里放心不下……心中的气愤慢慢消失,面对质问,吉时噎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心虚爬上心头,她好像给人添麻烦了。
“我……”吉时支支吾吾。
祝安好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你一个人?”
吉时点点头,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立马“昂”了一声。
祝安好伤口疼,噎了半天才问:“你在哪里?”
最近墨村因为各方势力互相争夺地盘,十分混乱,异国女性独身一人出行,跟大咧咧说自己要去送死没多少区别。
“你真的是……”祝安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在机场。”吉时忍不住争辩:“是你先莫名其妙打电话给我的。”
她没有莫名其妙,新年问候不行吗!
祝安好又叹了口气:“你就在机场等我来接,哪里都不要去。”
察觉到祝安好声音不太对劲,吉时也不问原因,乖巧地应了一声:“哦。”
祝安好:伤口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