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被皇浦云这些话感动了,“是,我们以后就是亲兄弟了。只要你说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那好,以后我们有好日子就一起过,有难我们就一起扛!”皇浦云总算又笼络到一个人。
“六子哥,你先看着一点!我四处走走!”六子知道皇浦云应该是去看哪里适合建窑了。他看着皇浦云的背影,感觉他小小的身体里面有说不出来的能量。
皇浦云在乌鸡岭转了一圈,再也没有发现一处不用担心怎么大动就建窑的地方了。
皇浦看天都快黑了,鲁老头两兄弟都还没有回来,还以为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们没有回来,皇浦云和六子也就不能回村了。
小禾已经去路边看了好几次了:“狗儿哥哥,爷爷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小禾别着急,鲁爷爷他们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皇浦云安慰道。
六子守着炭窑,皇浦云都快睡着了。听到脚步声一下子就精神了。抬头一看,果然是鲁家两兄弟抱着衣物回来了,“小禾,快过来看看!”
鲁老头看着小禾还在路口处等自己,他高兴的叫着这个孙女。
“四爷爷,爷爷你们回来啦!”
鲁老七指着自己抱着的东西,啊啊啊!让小禾跟着过来看。
“小禾,你爷爷可给你选了好几件新衣服,快过去看看!”
皇浦云这才知道他们是去买衣服才回来晚了。
“鲁爷爷,每个人都有吧?”他怕张老头舍不得花钱,只给孩子们买,他们自己就没有。
“有,有,有。我们每个人都有,还不止一件!”鲁老头高兴的说道。
“这就好!天气越来越冷了!没有冬衣可不行!”
皇浦云说到冷,鲁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了:“狗儿,今天我听张老哥说起过,李掌柜希望我们多送一些炭过去,说我们的炭好!装得又好看。”
六子在旁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感到一阵惊讶,“鲁爷爷,今天狗儿还在跟我说新弄一口窑,我们还在讨论人手不够。狗儿居然这都想到了!”
鲁老头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他真的有预见未来的本事吗?小小脑袋想到这么多的事情。
“那我们真的再开一口窑吗?”鲁老头问到皇浦云。
“我是这么想的,不过今天看了一圈没有合适的地方,还有六子哥说人手的问题,我想到了林云飞叔,但是林婶子……?”
听了皇浦云的话,鲁老头思虑了一会儿:“狗儿不是我在背后说坏话,你那个叔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当年和你爹也是结拜兄弟。但是你那个婶子真的不好说。那嘴可是在外面上甲村算得上一号!”原来鲁老头也是担心林云飞的妻子。
“那鲁爷爷,你看我们还能找谁?”皇浦云问到鲁老头。
鲁老七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他完全能听得见,他拿着竹条也坐了过来,一边编竹帘子一边听皇浦云他们说话。
“这些是你们该做的决定,问我这个老头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让自己做决定的事情,鲁老头有些不敢越界,一下子就在打马虎眼了。他生怕自己说出来的话,后面出了什么差错,自己可扛不了这个责任。
“鲁爷爷,你和我爷爷他们一般大,见识的也多。你说出来听听。现在我们都像一家人一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知道你不会乱来的。”
听到皇浦云这么说了,鲁老头子就认真思考起来了。“狗儿,按道理我们应该找村子里面的人,但是找一个不是,找多了我们养不起。万一遇到眼红的人在中作梗,到时候我们可就没有办法了,再有传出去那些妒忌心强的人来抢,来破坏!那我们前面做的这些都功亏一篑了!”
这些皇浦云都想到了,但鲁老头能这么说出来,证明他也是认真想过的。皇浦云没有打断他的话。
鲁老头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在外面找人回来做这些呢?只要给他们吃住,那可是一大堆一大堆人任我们挑选!”
皇浦云也想过这个,他怕的是鲁老头和张老头他们不同意。到时候产生矛盾,所以他一直没有敢说出来。如今鲁老头说了出来,那他最多就是一个顺水推舟之人。
“咦,我觉得鲁爷爷说得不错。外面的人我们还好管一些,稍有不如我们意,也不用顾着乡亲情意不好意思说!”
“对啊!”鲁老头觉得狗儿采纳了自己的意见,感到多多少少有些自豪!
“那这个事情交给鲁爷爷你去办,张爷爷那边我去说一声。以后找回来的人就由两个鲁爷爷来管!”
鲁老头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皇浦云:“不说让我们两兄弟来管?”
“对啊!我一个小孩子,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听啊!还有你们两个多看看有没有合适建窑的地方。一个窑真的干不过来!”皇浦云还是觉得要快速变现才行。如果春天一过,旱情结束了,到时候这边不一定能有发挥的作用了。
皇浦云心里还惦记着那些铁东西,他既希望旱情早日结束,但结束了那些铁器肯定不好出手了,要外面乱才好出手。所以他现在心里也是很矛盾。
“那好,老头子也不推推拉拉的,我明天去送炭的时候就去看看有没有好一点的人!”
张老头明天又要和朱里正去捡松塔,所以明天就他们两兄弟去送炭了。
“鲁爷爷,人找回来让他们住远一点,不要和你们挨得太近。毕竟这些人的底细们不清楚。明天我还带两把刀过来,你们放在身边防身!”皇浦云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的,这个我们会安排好的!只不过吃的?”
“这个没有问题,以后我想你们就在这里开火煮了,粮食我们定期拿过来,粮食你们管好,但也不能克扣别人的。我还是那句话,不吃饱怎么干活!”
鲁老头重重的点了点头,感觉自己被狗儿重用了一样,他来乌鸡岭之后,就没有拿狗儿当孩子看待了。因为一般孩子不会有这头脑。
六子在旁边听得着急,怪自己怎么不快快长大,再壮实一点,就可以帮着干更多的活了。
“鲁爷爷,我还想打几把长刀防身!你会这活吗?”皇浦云还是觉得长刀有威慑力一些。
“这个老七会啊!”鲁老头随口就答出来了。鲁老七放下手中的竹条,啊啊的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六子哥,你明天你回家带些旧的犁头,锄头过来,还带两个锤子!”皇浦云可是知道什么铁用来打刀好。
鲁老七听到皇浦云这么安排,他诧异的看着。他一个孩子怎么知道的太多了。
鲁老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私铸长刀是有犯律法的?”
“鲁爷爷,现在这个时候,官府哪里有空管我们这些事情。他们如果要管的话,我们也不会饿死这么多人了,还有外面那些叛乱他们都管不过来。再说镇路那些大户人家,哪家的护院手上没有家伙事。难道他们用的是木棒吗?”
听到皇浦云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个道理。活都活不下去了,哪里还管他什么狗屁律法。
今天晚上张老头没有来,他肯定不会想到,皇浦云已经安排好了这么多的事情。
“狗儿,给我打一把刀好不好?”六子也想要一把刀在身上防身。
“这个你问我干嘛?你想要找鲁七爷爷啊!”皇浦云打着哈欠。
“那你先睡,我把那些炭扎好就睡觉了!”鲁老头现在习惯了,晚上就把炭扎好,天亮之前就出发。
皇浦云当然就挨着炭窑一边就睡觉去了,六子还帮着鲁老七编竹帘子。“鲁七爷爷,你到时候给我打一把这么长的刀,好不好?”六子一边比划一边说。
鲁老七笑了笑然后点头!再指了指火堆。
“好,知道了!”六子高兴的跑去给火堆添柴去了。
第二天皇浦云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小禾了,鲁老头他们早就出发了。六子把窑里面的火看好了,然后就回村去了,再半路遇到朱里正和张老头去林子那边,六子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选择避开他们了。因为他怕朱里正问他这么早在这里干嘛?
张老头看了看乌鸡岭上空有没有浓烟,还好是淡淡的青烟而已。他觉得朱里正不会注意到的。
“朱老哥,村子里面这些人没再闹事了吧?”这个是张老头故意找话说。分散朱里正的注意力。
“当然没有,谁敢胡来我就断了他的粮!”朱里正说话都硬气不少。“不过你们最近怎么回事?好像很忙一样,还有你们身上怎么有股烟味!”
“哎!可能就是烧炕的柴太差了,尽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