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我就想跟着你干,现在天天在家无聊得很。”
“现在赚这些钱我们也没有怎么说,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云哥,你说这些就是不把我当兄弟,我们可是相互挡刀过来的。我知道只要有你一口饭吃,那肯定会留半口给我。所以你不能那么说了。”
“那好,我也不矫情了,你们明天过来。还和以前一样。婶子愿意过来就过来,不喜欢就在家,反正隔着也不远。你们随时回去看也可以。”
“云哥,你那个玩意儿我是越看越喜欢。不过还是没有以前我们的犬戊马精神!”张豹看着远处的驯鹿。
“这个不是什么牛马,而是叫驯鹿,应该是在博州一带,怎么突然来到林子里面,我一直也没有想明白。”
“难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就这样子回来了?”
“有可能!还有我那边可是打造出来不少长刀,和制式刀差不多,明天过来我给你一把!”
“真的吗?我好久没有摸刀了,手都痒了!”说到刀,张豹一下子就精神了。
皇浦云又说了现在窑场那边的情况,说到黄海黄河,张豹同样震惊了,“他们的相貌和之前一样吗?”
“大致差不多,更像我们参军之后再次见到他们的那个样子,你不记得上一世黄河的婚事还是我们操办的,而这一世他们的孩子都和我们差不多了!”
“我是太久没有去找你了,他们来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还会和上一世一样,几年后去参军啊?”张豹最近一直也在想这个问题。
“这个就不知道了,这一世我可不想再做什么将军了。我听说外面已经纷争四起了,我不想在看到尸堆成山的样子了。”这个是皇浦云不想再看到的了。
“你这么说还真是的。那就不说那些了,云哥,我们现在的炭卖得怎么样了?”
“反正有多少卖多少,李氏杂货铺一直在叫我们多送一些。你知道现在我也不敢多找人,害怕被别人知道了就麻烦了,就连住朱里正那边也是瞒着的。”皇浦云想想也是可笑,他最先的想法是烧炭炼铁,然后卖一些私铁为生,谁知道阴差阳错卖起了炭,还越卖越好了。
他不知道就他两个炭窑,就已经快成武琼镇路几个窑场的公敌了。
虽然皇浦云的两个炭窑没有什么数量优势,但是他们烧出来的炭非常好用,一下子就把其他窑场烧出来的炭给比下去了。本来现在这些都只有富户使用,现在富户都选择李氏杂货铺卖的炭。所以其他窑场就开始四处打探李氏杂货铺的货源了。
皇浦云的炭好,主要一个原因是乌鸡岭的树木品种好,再加上烧制的时候从来没有断过火。
皇浦云当然没有注意这些,他们现在人多了,就是轮班的少。产量比以前高了不知道多少。
每次结账张老头怀里面都是一大串铜钱,这种感觉是他非常喜欢的。
黄海两兄弟,还有他们的家人也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他们除了每天忙之外,不会再为饿肚子发愁了。
“狗儿,我现在都有些害怕了!”晚上皇浦云睡在烧得暖暖的炕上,张老头今晚特意跑到皇浦云家里面来了。
因为天气冷了,六子他们几个也要睡在炕上了,所以半个多月前,皇浦云和小草回自己家了
“张爷爷你怕什么啊?”皇浦云坐了起来。
“现在钱越来越多了,我都不知道藏哪里好了,一天都怕被贼偷了。还有我根本不敢告诉你张奶奶,她知道哪里还睡得着!”皇浦云起来把火堆的火勾大了。
“嘿嘿,张爷爷,钱多好不好啊?明天买点盐吧!糊糊里面没有盐不好吃!”
“哎呀!我跟你说钱的事情,你在这里跟我说盐!”看来张老头是有些急了。
“张爷爷,我们把铜钱拿去钱庄换成银子吧!那样子就好放一些,就算铜钱折算上亏一点都无所谓,至少我们好保存。还有晚上你和六子哥把刀放在枕头
自从黄海他们来了,鲁老七的空余时间就多了一些,所以他抽空烧些碎炭,就锻打了出来十几把长刀。皇浦云自己就藏了两把在家里面,加上之前搜到的那把就有三把了。
“嗯,你说得对!明天我把这些钱都带上,去钱庄换成银子!”张老头觉得还是皇浦云脑袋好使。这么久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
第二天去换的时候,真如皇浦云所料,钱庄看到张老头和鲁老头他们两个穿着很差,以为他们的钱来路不明,被钱庄压得很低。鲁老头没有办法,只有咬着牙兑换了。
一出门口就大骂起来,“这些人真不是东西,连我们的血汗钱都坑,总有一天我非把这钱庄给抢了!”张老头实在气不过了。
“张老哥,你可别胡说,万一他们听到了报官怎么办?”鲁老头赶紧捂住张老头的嘴巴。
“我就说说,你还真以为我会去抢啊!走吧,老七他们还在城外等我们!”张老头还是挺信任鲁老头的,所以才叫他一起来兑换银子,在来的路上,装钱的布袋除了张老头自己背之外,就是鲁老头背,其他人碰都不能碰。
张老头身上揣着十几两银子,张老头还是很不舒服,时不时回头看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张老头都快吓得出现了被害妄想症了,脑子里面不停的想到要被拦路抢劫。
出城看到鲁老七,黄海他们。鲁老头才感觉舒服一点。至少现在人多了,就算有人来惹事也不用那么害怕了。
五个人就往回走了,走到一处山坳的地候。黄海突然说道:“我感觉我们背后不远有人跟着一样!”
黄海早就有这感觉了,只是一直没有发现有人就没有说出来。现在后面两个人越走越靠近了。
黄海立马跑去找张老头了:“张大爷,我感觉我们背后有人跟踪我们!”
张老头回头一看,果然后面有两个人,看着张老头转身回望,两个人立马侧过身子。就这个动作,立马让张老头感觉不对了,如果正常同行哪会这个样子。
张老头后背一凉,这两个人不会是冲着自己拳趴身上的银子吧!“你们几个注意,后面两个人有些可疑!”
鲁老头知道张老头身上有银子,他一下子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面,因为他身上带有刀。“张老哥放心,我们五个人,他们才两个人!”鲁老头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毕竟对方年轻很多,正所谓拳怕少壮。
鲁老七同样把手放进了怀里面,黄海有些不理解的说:“我们就送一个炭,他们跟着我们干嘛?难道是想跟着我们回去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张老头想起狗儿说过,烧炭迟早会被人发现的,这些不是为了身上的银子,就是想要知道他们的窑场在哪里?
“鲁老弟,我们往回走!”张老头想试一下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张老哥,我们身上……?”
“我们人多!”张老头不容置疑的说道。五个人往回走几步,那两个人看到他们回过头来,那是撒腿就跑。
“怎么回事?”黄河看着那两个跑得那叫一个快。
张老头心里有数了,他们并不是冲着银子来的,而是打探他们情况来的。心里郁闷啊!以为这个会来得晚一些,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打探情况了。
“我们赶快回去!鲁七黄河你们掉后面一些,防止他们再跟上来。”
“好的!”张老头一路很是紧张的回到了乌鸡岭。
“六子,狗儿呢?”张老头一回来就找皇浦云在哪里。
“狗儿去捡果子了,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张老头不仅要问皇浦云怎么办,还准备把银子交给他保管。
半个时辰之后,鲁老七和黄河才回来。
“后面没有人吧?”鲁老头问他们。
“没有,我们一路走得很慢,不时的回头看了的。”黄河很肯定的回答,鲁老七也点了点头。
皇浦云这才牵着驯鹿回来了,驯鹿背上依然是满满两筐松塔!张老头和鲁老头立马就跑过去把筐子抬了下来。
“狗儿,你过来!我们有话对你说!”张老头还没有把筐子放下,就把刚把驯鹿拴好的皇浦云叫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