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也猜到了,李家哪里有粮食卖啊?全都是朱老哥送给他们的吧?不过张老头没有说出来。他知道说出来就让朱里正处境更加的尴尬。%
李狗一家三口已经是鼻青脸肿了,但没有一处伤到要害。
围观的人看得那叫一个解气,心里都齐齐骂到,“活该!”
朱里正看打得差不多了,他家也砸得差不多了。对着外面的那些人说:“各位,我们并不是仗着什么来欺负你们李家村的人,退一万步来说我们也是姻亲,要不是李狗做得太过分,我们也不会撕破这张脸的。你说说,谁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居然让人贩子来偷自己的外孙。你们没有看到啊!就差一点我那孙子就被偷走了。万一被偷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朱里正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眼泪鼻涕配合着他的话。让围观的人没有不骂李狗一家的,就连李狗的大哥都大骂李狗不是人。
“今天晚上打搅大家了,我朱某人在这里赔不是了!”
朱里正这一通说得大家没有一个声出,他示意张老头他们撤,怕做的过火了,李家人看不过眼就麻烦了。
朱里正带着他们就往李家村外面走了,李狗一家被打得坐在地上起不来。
“亲家等等!”朱李氏的大伯追了上来。朱里正还没有认出来。
“你是?”
“我是小文的大伯!”
“哦,大哥。今天的事……!”朱里正以为他是来讨说法的。张老头的拳头都握了起来。只要这个老头一动手,他立马就会冲上去。
“别误会,我是来问小文现在怎么样?还有石头真的没有事吗?”朱里正一听一下子就放心了。
“哎,李狗做这些事情出来,最伤心的就是小文了。你不知道前几天他们过去怎么骂小文的,一口一个赔钱货,还有骂那些话我都说不出口,太伤人了。”
大伯当然知道他弟媳那毒舌,可是什么都说得出口的。“亲家,你回去跟小文说,以后就别回来了。更别认那畜生父母了。”朱里正觉得大伯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朱里正把大伯拉到一边,“小文他大伯,你真的和李狗不像一家人。你知道给他家粮食都是从我们村的嘴里面抠出来的,他们不知道感恩就算了,最近我们都吃紧了,他一家还去我家大吵大闹,你说我们欠他们的吗?我们不给他们现在还因此生出仇恨,现在还找人偷拐我孙子。你说我气”朱里正还不知道他给的粮食,李狗一家拿来卖了。
当然朱李氏大伯不可能说出来了,知道他们亲家之间已经成仇了,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亲家,小文那爹娘已经无药可救了。你们以后多担待,她以后就相当于没有娘家人了。”大伯脸上的无奈清晰可见。
“这个当然,以后我们拿她当女儿!”
老张头看时间不早了,他还要赶回去送炭。“朱老哥,我们该走了!”几个人之前一直提心吊胆,还以为会被围殴,怎料李狗一家太次了,连宗亲都没有帮他说一句话。可见人品之差。
皇浦云本来想去林子的,结果等张老头回来,等来等去不见他们回来。
最后皇浦云决定去苍云路城,他们和朱老太太说了一声就去了乌鸡岭,然后赶着驯鹿车就出发了,他要去看看苍云路城现在是一个什么样了?和前世是不是一样,这次穿越回来一次都还没有去过呢。当然张豹也跟着去了。为了安全起见,黄海和黄河也跟着去了。
“云哥,其实我们可以走路去,那样子就不用担心别人半道劫我们的牛马车!”张豹坐在皇浦云旁边。后面黄海和黄河也认同张豹的说法。
“哎,走路多累啊!”皇浦云半开玩笑的说道。皇浦云知道现在赶驯鹿车出来,真的是很危险。不过他还有自己的计划。
一路过来,路上遇到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路人看到他们也只能望着,眼睛里面全是黯淡无光,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了。
当驯鹿车进城了,立马就成了焦点。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怪物拉着车,车上还坐着四个人。
黄河和黄海一下子就紧张了,手不自觉的就摸到藏在车上的刀了,如果有人冲上来抢牛马,他们就会立即把刀拔出来。
好在所有人只是看着,没有谁想冲上来抢驯鹿。
皇浦云感觉苍云路城还是没有武琼路城大,布局和上一世差不多,从东门一进去,没有走多远就是以前王氏酒楼的位置了。张豹还特意捅了几下他。示意让皇浦云看看。
“云哥,还记得不?”
“当然记得!”皇浦云脑子里面立马浮现着记忆中的那些事情:比如自己为了让所有人知道自己酿的酒好,特意举办的喝酒比赛。还有自己在这里遇到的贵人。一幕幕好像过电影一样。
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走。穿过两条街驯鹿车终于停下来了,抬头一看没有李氏杂货铺了,而是一间紧闭大门的饭庄。
张豹当然知道皇浦云想找什么,“云哥,没有了!我们还要做什么?”他不信皇浦云只是进城看看。
“你去看看铁匠铺还在不?”
“铁匠铺?我们要买什么啊?”张豹心想家里面什么铁玩意没有,还需要买吗?
很快衙门一队衙役巡逻过来了,“你们干什么的?”衙役也被驯鹿吸引到了。主要是驯鹿站在大街上太惹眼了。
“差爷,我们是想买点粮食,可是我们对这里不熟悉,没有找到粮铺!”皇浦云回答道。
“哦,你们可以回去了!粮铺早几天就全部关门了,没有粮食卖了,我劝你们还是早点走,要不然……了”衙役看了看驯鹿,皇浦云马上就明白衙役什么意思了。
“好的,我们马上就走。”皇浦云立马回答。他知道衙役是好心提醒。
皇浦云心想自己这趟是白跑了吗?张老头不是告诉自己铁匠铺要收铁吗?自己马车上藏了不少铁家伙,打算先问问铁匠铺收不收铁。
不过皇浦云可以断定,苍云路外应该有些动乱了,要不然粮铺不可能关门。
“云哥,我们回去吧!”张豹也想到了一些问题。毕竟这个年景衙役出来巡逻了,还有很多铺子都关门了。
“好,快回去吧!”皇浦云没有犹豫,赶着驯鹿就往回走,速度也比之前快了。
往往是最不想遇到的事情最容易遇上,离家还有十几里路的时候,突然从路边跳出五个人,个个手持大刀。
“给我停下!”黄河一下子就拉住了驯鹿。皇浦云心里咯噔一下,真让张豹说准了。
黄海和黄河上次遇到过,虽然害怕但也没有那么紧张。不过就自己两个大人,还有东家张豹两个小孩子拖累。
他们两个心想怎么才能带着两个孩子顺利的跑掉,还有这个驯鹿车怎么办?还有这驯鹿平时走得就不怎么快!想想就头疼啊!
“你们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还拦路抢劫吗?还有没有王法?”黄海故作镇定,慢慢靠近车边,因为刀全部藏在车厢
“哈哈,你给我说王法,这就是王法!”劫道的人抖了抖拿刀的手,让黄海他们看看有刀就是王法。“还有这两个小男孩还值些银子,还有这是一个什么怪物?肉好吃吗?我还以为是一头大牛呢!”几个人想吃肉了。
皇浦云仔细观察几个人,看身形和握刀的姿势。心里再次大叫不好,这些可是当兵丁啊!
“你们拦路抢劫,不怕军法处置你们吗?”皇浦云不紧不慢的说道。张豹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把,准备随时动手了。其实他也看出对面这些人的身份。
对面的伸了一下,“哈哈,你个小娃娃还挺有意思。不过你说错了,我们可不是什么当兵的,军法对我们没有用!”
“是吗?那你们的刀可是边军制式刀是吧?偷窃军刀那可是灭三族的罪!”黄海和黄河回头看着皇浦云,——他怎么知道这么多?
对面六个人相护看了一眼,他们这么一看,皇浦云更加确定他们就是当兵的了。
“少废话,把这个东西留下。我们放你们一马,要不然别怪我们无情了!”对面领头的有些急躁了。被一个孩子看穿了身份,看样子这个孩子可不简单。原本打算把两个孩子弄去卖了,他们现在改变主意了。
旁边一个人凑到领头人的耳边:“大哥,不能放走。他们是祸害啊!”他的意思是杀人灭口。
“这…!”这个领头的有些犹豫。皇浦云预感到他们要动手了。小声的对张豹说道:“准备!但别先拔刀!”
准备立马明白什么意思了,不能先拿刀出来激怒对方。但是又不得不防住对方动手。
“黄海,往后退!”皇浦云从车上站了起来。对面的人再次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