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国主义思潮下,鬼子百姓满脑子的“糨糊”。
一名鬼子残疾老兵醉醺醺地冲上,大声质问:
“佐佐木君!令郎加入神风敢死队还没死吗?”
弘义没想到假冒马富贵的爹这么麻烦,解释说:
“据说因为敌舰全沉了,才返回的。”
残疾老兵怒斥:“这不是理由,没有敌舰,还有敌机可以撞。令郎不死,我就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言毕,他坐在弘义家门口,继续饮酒。
弘义简直了,竟然碰到这种兵痞无赖。
一名军差带着抚恤金和奖章奔了过来,高兴地说:“佐佐木先生!您儿子第三次参加神风敢死作战,为帝国玉碎了。”
弘义接过抚恤金和奖章,欲哭无泪。
左邻右舍欢呼:“哟西!终于玉碎了。”
残疾老兵拍拍弘义的肩,夸赞道:“和尚!令郎死的真好,你应该继承你儿子的遗志,加入神风敢死队。”
“你怎么不加入?”
弘义反问道,转身进院子,关上院门。
残疾老兵把酒瓶子一扔,大声喊道:“谢谢佐佐木君提醒!我这就去加入神风敢死队,为头头效忠。”
“唉!全都疯了。”
弘义叹息,取出电台,向项楚发出电文。
南中国海,港岛以东海域。
“晓婉”轮朝南丫岛驶去。
刘正雄奔进项楚住舱,声泪俱下地说:
“机关长!马富贵又没了。”
项楚凄然道:“召集大家开追悼会。”
刘正雄问道:“开完追悼会吃席吗?”
项楚黯然道:“这次隆重点,吃席!”
“是!呜呜!”
刘正雄含泪领命。
上次一样的场景,一新的追悼程序。
刘正雄一样嚎啕大哭,拉都拉不住。
谁都以为,马富贵这次是真的死了。
钱富奔了进来,高兴地喊道:
“快别哭了,马富贵还没死!”
“还没死?!”
众人惊呼出声。
刘正雄嚷道:“马富贵!你可真能折腾人。”
项楚摇头道:“马富贵没死,回去肯定更不好过。司务长!开席吧,吃完饭我们就上岛。”
“是!”
刘正雄急忙领命。
台湾以东海域,鬼子航空母舰上。
马富贵第3次神风敢死作战返回。
因为没有死成,他被关进禁闭室。
鬼子纠查官和教官过来审问他。
纠查官大声怒斥:“佐佐木富贵!你接连3次参加神风敢死作战,为什么没有与敌军同归于尽?”
教官跟着怒斥:“八嘎!你是不是贪生怕死?说!”
马富贵声泪俱下地喊道:“纠查官阁下!教官阁下!属下一心赴死,奈何敌舰已被我击沉,或燃油耗尽,或没有目标,只得返回。”
纠查官咆哮:“胡说!别人玉碎,你为什么活着?”
马富贵急道:“我的命大,可能因为属下的父上是和尚,天天在家为我向天照大神祈祷。”
纠查官望向教官,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教官点头道:“是的!可能他受天照大神保佑吧。”
纠查官一听,敬仰地说:“佐佐木君!既然你受天照大神保护,更要勇敢地神风敢死作战。教官!这样的神人,职务上应该晋升。”
教官点头道:“走!向上级汇报佐佐木君的神迹。”
纠查官吩咐门口守卫:“快!把佐佐木君放出来。”
“哈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