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抿着嘴唇,无奈地看向进忠,她说什么来着?杨过这点儿心眼儿全在表面上。
他这么做,一点儿都不会引起郭靖的同情心,郭靖反而会觉得杨过心机太重,是明里暗里的给全真教告状。
他和全真教是什么关系?和杨过又是什么关系?再说了,杨过之前是小混混,本来就满嘴胡话。
但凡全真教的道士一解释,郭靖还能不信全真教的人而去信他吗?
进忠看着若罂笑,他朝着杨过招了招手,杨过立刻走到他身边又蹲了下来。
进忠瞧了瞧他微微蹙眉,又左右看看,瞧见远处有一块大石头,他便招了招手,那块大石头咻的一下就飞了过来。
进忠把大石头放在旁边,叫杨过坐,杨过眼睛都瞪圆了,他张大了嘴巴,半天才说了一句。
“大哥,你内功这么厉害,都能把这么大的石头吸过来,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功夫就好了,那就没人能欺负我了。”
进忠看着杨过道,“练功夫可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要一朝一夕慢慢积累的。你想练出这样的内功,没个几十年可是不成?”
杨过立刻白了进忠一眼,“大哥,你这么说我就不对了,你才多大,看起来也就不到20岁。
你还说要练出这样一番内功需要几十年,骗人也得差不多一点儿,你真拿我当三岁孩子?”
进忠揉了揉杨过的脑袋,说道,“20岁小孩儿,我怎么可能只有20岁,我今年都68了。”
杨过翻了个白眼儿啊,“对对对,你68,你68,你怎么不说你86呢?行了行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何苦拿这个哄我?
你还不如赶紧教教我,等郭伯伯来了,我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知道我在这儿过得不好,把我带回去,我不想再留在全真教了。”
进忠瞧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笑着说道,“你要真想跟你郭伯伯走,我教你一个法子,等他来了,你可不能骂全真教,而是要夸全真教。”
杨过一听立刻就急了,“夸全真教?他们那么欺负我,还让我夸他们,我说不出口。”
进忠连忙说道,“你看你看,你又急,你先别急,你听我慢慢儿跟你说呀。”
杨过安下心神,这才又坐回到石头上,耷拉着脑袋听一听进忠到底有什么方法。
进忠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你想想,你郭伯伯为什么要把你送到全真教?是不是想上,想让你做一个像他那样的一代大侠?
就算你做不到,他也想让你做一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瞧见杨过点头,进忠又说道,“且不说全真教对你怎么样,但是在你郭伯伯心里,尊师重道是做人的第一步。
如果你做不到,那在你郭伯伯眼里,无论你多有道理,那你依旧是顽劣不堪。
所以等他来了,你若当着他的面儿骂全真教,说全真教虐待你,那在他眼里,你是不是就是不知好歹,不服管教?”
杨过死死咬着牙,虽一脸不忿,可依旧点了点头。进忠瞧着他这模样,笑呵呵地说了句孺子可教,这才又说道。
“所以呀,等你郭伯伯来了,问你到在全真教如何时,你绝不能说全真教不好。可若说好,也得分清楚该怎么说。”
杨过木愣愣地抬起头看着进忠,满脸迷茫,“那,那我要怎么说全真教好?若是实在违心,我确实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