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个评价可不高。”

娄小娥笑了。

“那我应该怎么说？”

“至少说一句很好吃。”

“那不是夸你了吗？”

“夸我怎么了？”

何雨柱说道。

“我又不是听不得。”

娄小娥看着他笑。

她发现最近的何雨柱越来越像以前那个样子了。

会开玩笑。

会和人斗嘴。

也会因为一句评价认真起来。

这种变化，让她觉得很自然。

“其实挺好的。”

娄小娥说道。

何雨柱一愣。

“什么？”

“你现在这样。”

娄小娥说道。

“比前一阵子好多了。”

何雨柱低头夹菜。

“前一阵子确实有点烦。”

“我知道。”

“你知道？”

“嗯。”

娄小娥点头。

“你嘴上不说，可谁都能看出来。”

何雨柱笑了一声。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会看人。”

娄小娥说道：

“因为你其实很好懂。”

何雨柱听完，想反驳。

可是想了想，又没有说出口。

他觉得娄小娥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他这个人确实藏不住太多东西。

高兴的时候，脸上能看出来。

生气的时候，也能看出来。

难受的时候，虽然嘴上不承认，可熟悉他的人还是能发现。

就在几个人吃饭的时候，许大茂从外面回来。

他刚进院子，就闻到了番茄炒蛋的味道。

脚步不由得停了一下。

他朝屋里看了一眼。

看到何雨柱、娄小娥和何雨水坐在那里吃饭。

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娄小娥也会做饭。

也会等他回来。

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现在看到这一幕，他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许大茂站在外面，没有进去。

他想起以前自己和娄小娥相处的时候。

很多时候，他只顾着自己舒服。

觉得娄小娥应该理解自己。

觉得夫妻之间不用说太多。

可是现在，他发现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屋里，何雨柱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许大茂。

他只是吃着饭。

“雨水，多吃点。”

“嗯。”

“娄小娥，你也别光吃菜。”

“知道了。”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屋里的气氛很舒服。

何雨柱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吃一顿饭了。

吃完以后，他收拾碗筷。

娄小娥想帮忙。

何雨柱说道：

“不用。”

“你坐着。”

娄小娥看着他。

“你以前不是总说女人不能太闲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忘了？”

“我说过吗？”

娄小娥笑了。

“说过。”

何雨柱想了想。

“那可能是以前乱说的。”

“现在呢？”

何雨柱停下动作。

“现在觉得，累了就歇着。”

这句话让娄小娥愣了一下。

因为她发现，何雨柱真的变了。

以前的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扛着很多东西。

现在，他开始知道照顾别人，也开始知道让别人照顾自己。

而院子外面，许大茂站了一会儿之后，慢慢走回自己的屋。

他的心里有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