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累？”

何雨柱摇头。

“不是身体累。”

“那是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坐下来。

“就是有时候觉得……”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一些事情，好像没有想得那么周全。”

何雨水坐在旁边。

“因为许大茂？”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可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些。

最近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再提。

但心里一直有一个结。

他不是在乎输赢。

也不是觉得自己吃了什么亏。

他只是突然发现，有些关系走到今天这个样子，里面有很多复杂的原因。

以前他和许大茂见面，总想着争一口气。

一句话。

一个眼神。

都能让两个人吵起来。

那时候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吃亏就行。

可是现在回头想想，他也会觉得有些疲惫。

“其实我就是觉得……”

何雨柱低声说道。

“有些事情，如果早点想明白，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何雨水看着哥哥。

“你后悔？”

何雨柱摇头。

“不是后悔。”

“就是觉得有些可惜。”

他说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以前我总觉得，很多事情说清楚就行。”

“谁对谁错，讲明白了就好了。”

“可是后来才发现，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何雨水没有打断他。

她知道哥哥难得这样说自己的心里话。

“哥。”

“嗯？”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学会安慰人了？”

何雨水说道：

“跟你学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又拿我开玩笑。”

“没有。”

何雨水认真说道。

“我是说真的。”

“以前你总觉得自己应该照顾所有人。”

“但是你也会累。”

何雨柱没有说话。

这句话，他听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

“行了。”

“别想那么多。”

何雨水看着他。

“你看。”

“又来了。”

“什么？”

“每次说到自己，你就开始转移话题。”

何雨柱笑了。

“你懂得挺多。”

“那当然。”

何雨水说道。

“我可是你妹妹。”

何雨柱听完，脸上的笑容稍微多了一点。

可是到了第二天，他的情绪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做饭的时候，他明显比平时安静。

以前厨房里，他经常会跟旁边的人说几句话。

今天却只是低头忙自己的事情。

有人看出来了。

“何师傅。”

“嗯？”

“是不是累了？”

何雨柱摇头。

“没有。”

“就是想事情。”

那人笑了。

“您也会想事情？”

何雨柱抬头。

“怎么？”

“在你们眼里，我就是只会做饭？”

旁边的人赶紧笑。

“不是不是。”

“就是觉得您平时看着挺痛快。”

何雨柱低头继续切菜。

“人都有安静的时候。”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有些感慨。

以前他不喜欢安静。

觉得安静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

现在却发现，有时候安静下来，也能让自己看清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