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丰更加不自在。

“当然，这句话我没什么权利说。”郑开奇自然说道，“我并不是她的什么人，不过，我一直待她如姐相待。”

“这些并不重要。”郑开奇换了话题，“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

卓一丰嗯了声，表情凝重。

“昨日，你去租界了？”

卓一丰表情一变，看着郑开奇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露了馅，只能点头。

“杀人了？”

“嗯。”

“杀的谁？”

卓一丰的嗓音沙哑，“日本人。”

“为什么。”

卓一丰一字一句说道，“帮一个朋友。”

郑开奇看着他，“谁？”

卓一丰没说话。

顾东来的身份很明显跟郑开奇不大一样，如果他说了顾东来的名字，顾东来的小命难保。

没想到郑开奇没有坚持，淡淡说道，“你不告诉我，出了事我不管。但我警告你，连我都不说，那别人问起来，也就不要说了。”

卓一丰点头。

“我不管你干什么，你记住，不要给我惹麻烦，如果惹了，就自己解决。

一切以救我的命为第一任务，其余的我不管。

记住了？”

“记住了。”

卓一丰很是松了口气。

“秀娥知道么？”

“不知道。”

“嗯，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别连累别人。”

郑开奇松了口气，面无表情离开。

卓一丰开枪是为了救下顾东来？

为什么？

是因为两个孩子都在福利院是好朋友么？

郑开奇希望这种纯粹的家长关系能好好下去。

有些时候他需要卓一丰这种身份干净的人去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