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气场再次向外膨胀。周围的树木、路灯、街道上散落的杂物被那股气浪席卷而起，在半空中旋转着飞出数十米远。地面的石板被一层一层地掀起，碎石与尘土飞扬成一片。
叶冰的眼眸一闪。
这股感觉，和她第一次尝试融合天道之力的时候一样......
南宫秋月看到了下方街道的情况，愕然道：“那个是......蒋小明？？？”
雨黎惊讶：“他的实力......进阶到神明境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蒋小明是谁啊？”
敖心左右看了看，一脸茫然地问道。
其他人：“......”
“你们很快就会永远记住我是谁了。”蒋小明低低地说着，手中的天道之力逐渐从黑白交织的混沌状态收敛成了一颗纯黑色的球体，与夜歌高深雪凝聚的天道法核几乎一模一样。
“他正在融合天道之力！”璇玑惊讶地道。
周语晴也很惊讶。
想不到除了小夜和雪儿，还有刚才那位堕天使的叶冰女王之外，竟然还有人可以融合天道之力！
人类的身上，还真是有无限的潜……
“砰——！！”
然而就当蒋小明身边的天道之力快要融合成型的时候，那纯黑色的天道法核突然“砰”的一下子炸开了。
爆炸的余波裹挟着纯黑色的能量碎片向四周飞溅，直接将他的右半边身体从肩膀处整块炸碎。
碎裂的血肉与骨骼被炸成漫天细碎的血雾与残片，向四面八方飞射出去，溅落在街道与墙壁上。
蒋小明：“......”
朱厌：“......”
夜歌：“......”
众人：“......”
“嗷哦哦吼吼吼吼吼吼————！！！”
蒋小明抱着自己爆开的右边臂膀就发出了汤姆猫般的惨叫。
众人：“......”
“......我就知道。”
叶冰幽幽地道：“天道之力，哪里是有那么好融合控制的？当初本女王可是失败了上千次才摸到那么一点点窍门......”
“那个小家伙，是谁？”青龙悬浮在高处，苍青色的龙瞳俯瞰着下方，微微蹙眉。
“不知道，感觉有点眼熟的样子。”白虎道：“夜歌小子，是你的手下么？”
“......算是吧，是我的朋友。”夜歌道：“之前你们当教官的时候，他就是被你们训的学员之一。”
“有么？”白虎蹙着眉，银白色的虎瞳仔细辨认了许久：“我没印象了，看来应该是成绩并不是很好的一个，成绩好的我都记得。”
“我有点印象。”朱雀道：“他是不是掌控逆熵法则的那个？他的体内有朱厌的亡灵，与我们当时传授给他们的功法有冲突，是唯一一个需要站在四圣劫阵正中间承受四种圣力冲击修炼的孩子？”
“没错。”夜歌点了点头，随即沉吟了起来。
没想到蒋小明竟然会尝试融合天道之力。
而且虽然最后的结果看起来是失败了，但第一次融合，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也是不容易了。
大概是因为自己曾经教过他技术原理方面很类似的雷引炎爆术，并且他曾经在四圣劫阵中间修炼过的缘故......
当初让蒋小明站在四圣劫阵中间修炼，是为了让他能够在体内拥有朱厌的远古煞力的同时，能够修炼四圣兽的内功心法。让四种圣力从外部冲击他的经脉，逼迫他在煞力与圣力之间找到平衡，从而让他的身体能够承受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但现在看来，难道真是命运使然？
光帝晔穹也看到了蒋小明释放出的那道冲天光柱，微微眯了眯眼。
刚刚蒋小明凝聚万千鬼物的时候，那规模、那气势、那股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天道威压，那股冲天而起的黑色光柱，确实让祂吃了一惊。
也对。
天道之力，是连祂这个神王都无法真正掌控的力量，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来一个凡人就能这么容易就能掌控？
晔穹收回目光，冷蔑地轻哼了一声。
“嘶......哦吼吼吼......疼疼疼疼......”
蒋小明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右边身体，疼得龇牙咧嘴。
他左半边身体的肌肉在剧痛中痉挛，仅剩的左手死死抓着肩头的断口处，指缝间全是黏腻的血液。
然而，没过片刻，他原本炸飞的那些血肉碎片又像是倒带一般一点一点慢慢长了回去。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肉块、骨骼碎片、飞溅到墙上的血滴，全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四面八方倒流回他的身体。断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连接、愈合，骨骼从断口处一节一节地延伸出来，血管与神经重新编织，皮肤从边缘向中心覆盖......
短短十几息之间，他的右半边身体便重新恢复了原状，仿佛从来都没有受伤过一般！
朱厌：“......小子，本尊早说过了，没那能耐，装这个逼干啥呢。”
“闭嘴！”蒋小明喘着粗气，面颊涨红，带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劲，“我就不信了，再来！”
‘行了，你先等会儿吧。’这时候，夜歌传音入密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蒋小明微微一愣：“师......师父？”
‘没头没脑的重新再来，只会让你再被炸飞一次罢了。’夜歌道：‘时间不多，我就不说没用的废话了。接下来我说的，你必须认真听，你只有听一遍的时间。’
蒋小明紧张起来：“好......好的......”
‘要融合天道之力，原理与我以前教你的雷引炎爆术的原理确实有几分相似，都是将两股本来就极其猛烈的能量强行融合在一起。只不过神力要与魔力融合，必须要控制得更加精确。你必须先让两种能量在你的魂力节点中各自保持独立运转，然后在接触的瞬间以神魂为媒介，将两股力量的旋转方向调整为相反的旋向，利用旋向差形成向心的压缩力，而不是对撞的排斥力......’
夜歌道：‘然后，你必须......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乌拉西八雅美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