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帝宫之中
身躯残败的天尊猛然直起身来,侍奉一旁的姬月低下头“帝君,众生学宫重开了,斥候已经去打听消息,我们……”
“去给我儿送份礼物,就说轩辕氏恭贺众生学宫重开!我的道伤太重了,短时间内难以愈合,暂且不与之生事端,一切事,交由轩辕问雪去做!”
众生学宫
弟子们正在收拾荒草,清扫宫墙,金毛犼一族倒是懂事,时不时的就来帮衬一二,金祖说是众生学宫处于静江上游下游,也算是个依水邻居,若有什么所难,尽管开口。
弟子们对于李荒和金祖还能握手言笑之举,心里是不愿的。
今日金毛犼一族登门拜访之际,却是闹了火气,有弟子将金毛犼一族送来的粮食和天材地宝统统都还了回去,更是将人拒之门外。
“我们众生学宫是穷,可我们就是穷死饿死,也不要你们金毛犼一族半颗粮食,拿回去,你们金毛犼这笔账,我们众生学宫记着呢”
学宫外
一群金毛犼夹着尾巴可怜兮兮,却有衣衫破烂像是刚从泥巴地里爬出来的学宫弟子将其一个个赶走。
当李荒背着槐的大包走回来时,金毛犼们已经夹着尾巴离开。
小雏鸡精早早等候在学宫外,见到李荒连忙跑了过来,扯着李荒的手说是学宫里面来了个亲戚,还带回来几十个已经失踪的师兄,且那亲戚一上来就报出李荒的大名,他们也不敢怠慢。
“那亲戚生的矮小,又肥肥嫩嫩,得知学宫千载遭遇,就把这些上门示好的金毛犼统统都赶走了”
小雏鸡精摆弄着手掌,李荒心头一喜,还以为是通天教的黄风寻亲寻上门来,连忙冲进学宫之中,顿时愣住。
只见自己的神像之上,一个披着长袍,长得贼眉鼠眼肥肥嫩嫩的大老鼠正双手叉腰吹的天花乱坠。
底子众弟子们面面相觑,看着那只把自己说的威风凛凛,又带来无数珍宝的大肥老鼠,好奇不已。
“我跟你们说啊,我是从不周山的最北边来的,那地方苦寒苦寒的,都没什么生灵,那里遍地都是天材地宝,瞧瞧,我给你们带来这么多天材地宝,够你们修行的了”
“等咱们将来修行有成,干死这帮神族大族,看他们还敢欺负我们,哼!”
那站在李荒神像上说的天花乱坠的大肥老鼠正指点江山之际,顿时睁大眼睛愣住,众弟子们纷纷回头看去,连忙行礼。
“见过……”
“鼠兄!”
李荒喃声,站在神像上的寻宝鼠死死盯着李荒,顿时惨叫一声跺着脚跑了过来。
“李荒!!!你,你,啊啊啊啊啊……活着好啊,活着好啊,他们说你活着,我还不信……你真的……啊……”
寻宝鼠急的原地乱蹦,围着李荒上下打量一番,一把扑到李荒身上激动万分。
“那该死的火神,把我从南天门丢出去了,天河水淹下九重天,我逃跑不及,跟着就被淹了!再然后……我就在一片雪原苏醒了”
“李荒,没死啊,没死啊,咱们两个都没死啊,哈哈哈哈……”
寻宝鼠激动的手舞足蹈,从袖子里拿出一堆一堆的天材地宝分给众弟子。
他脸上笑着,眼眶却不由自主的被水雾占据,看着那站在宫门后满脸苦涩的李荒,寻宝鼠无言以对,沉默良久之后,猛的跳起向李荒打去一拳。
“够硬!!!”
砰!!!!!
学宫墙壁上
一个大大的破洞出现,李荒一慌,连忙跑出墙后,寻宝鼠镶在一棵老槐树上嘴里吐着血沫,一脸震惊看着李荒。
“哎?这哪来的这么大块头老鼠啊?砸我身上要碰瓷啊你?这是我的分身,你想死去别的地方,我这不让寻短见!”
学宫碑文之后
一个爬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年轻人一脸不爽的开口,李荒回头看去,顿时怔住,只见一抹粉衣此时踩着年轻人脑袋一跃而来,用力扑进李荒怀中放声大哭。
“荒!!!你去哪了啊?”
“咳咳……我快死了!”
寻宝鼠声音沙哑的吼了一声,眼睛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数时辰后
众生学宫外
篝火温热
李荒一脸愧疚看着被桃小口小口的喂着药汤的寻宝鼠,后者浑身裹满衣布,道骨尽断,也幸亏是李荒没带着杀意下手,不然寻宝鼠浑身道骨就不是断了,是碎了。
“鼠兄!大难不死,久别重逢,我心里是怎样的感觉,你……都感觉到了?”
李荒强忍着亲人相见的喜悦强装悲痛,寻宝鼠两只眼睛都快要被李荒一拳打成斗鸡眼了,胡子一抖一抖的。
“我不知道你对我什么感情,我就知道你快把我打死了”
“哎呀,大老鼠,你别生气嘛,等你伤好了,你随便打我,我和荒绑起来让你打怎么样?”桃拿着勺子轻轻吹凉将药汤喂给寻宝鼠,后者翻了个白眼。
“你闭嘴!你根本理解不了我的痛苦”
“哎!我是人族荒叫来的,我也被打了一顿,我怎么就没碗药汤啊?你们区别对待,小心我走了啊?”
槐揉着青紫的脸庞,一阵倒吸凉气,李荒好奇他为何会与桃遇到,刚要开口询问,桃便一脚将槐踹飞出去。
“还想喝药汤,我给你两脚正正骨怎么样啊?”
“蛮横无理!不知礼数!你你你,你凶横,你蛮横,你不是人!”
槐从几个弟子身上爬起来,话音刚落,见桃脸色不对,他连忙捡起一根树枝疯狂挥舞“老子也不是吓大的,你个小树精,知道我什么根脚吗?知道你什么地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