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星君看到热热闹闹的通天教,冷哼一声,一旁坐着的无心看她一眼“你不乐意待在这,你滚去众生学宫啊,谁请你来了,滚滚滚”
“我是为了盯着人族荒,以免他再造反抗天庭的阴谋之举,无心,你也是出身天庭的神,你我应该同仇敌忾?”
无心站起身,懒得跟七杀星君同仇敌忾,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来的模样让七杀星君一阵窝火“满教逆贼,还有无心这个搅屎棍子,真是……”
“臭狗!千年不见,你修为见涨啊,瞧瞧我在金鳌岛上炼的打狗棍,专门打你这条臭狗!!!”
“啊?教主反抗天庭,这女人怎么没跟咱们反目成仇啊?”
哮天见到无心拎着一根打狗棍凑上来,顿时吓得到处乱窜,一人追,一狗跑,七杀星君越看越是觉得厌恶这些,寻到此时正坐在通天殿内书写卷案的李荒,一拍桌子。
“你不是要治理洪灾吗?怎么还不动手?”
“缺少人手啊,星君你又不是没看到,我手上可调动的力量,不过三千之数,便是治理静江的洪灾,都有些不太够”
李荒擦了擦脸,一手托着下巴“星君可得到天上的消息了?”
“哼!九天阁在天界,不在天上,我的七杀剑再快,也需要时间”七杀星君刚准备找李荒的麻烦,便见李荒摊开一本剑经盖在自己脸上。
七杀星君顿时火大就要发作,可仅仅一眼,便被剑经上的内容牢牢吸引了目光,如痴如醉。
“好了,我通天教的东西都是脏的,臭的,不管用的,星君别看了”
李荒一把夺走剑经,七杀星君本能想抢,可手伸在半空,她缓缓抽回轻咬贝齿,坐在李荒面前一言不发,只是仿佛孕育这一方星河的明亮星眸中多了几分不明意味看着李荒。
“人族荒”
“星君”
“我觉得……”
“星君,我曾仰慕你,但如今和无心又是夫妻,这等宝物,你若想阅,可要去找无心商量商量?”
李荒收起剑经在袖子里,七杀星君一拍桌子怒然起身离去,李荒这分明就是不打算让自己看的态度,还非要勾引自己一下。
“人族荒,三天之内我若看不到你有什么实际性的进展,我就……”
“给你看两页得了,只能看两页,且你看懂了,学会了,要演示与我看,如何?”李荒手中毛笔画出两座山岳,一抬头,七杀星君白嫩的玉手便伸在自己脸上。
“……”
夜色降临
今日的静江格外热闹
众生学宫前
通天教弟子,众生学宫弟子,相聚一处,除却名分之上的区别,众弟子所学所修,根本上没有任何区别。
李荒也从未想过让通天教的弟子压过众生学宫的弟子一筹,也从未想过让众生学宫取缔通天教意。
众生学宫
是通天教意的延续,通天教,是教化众生,有教无类,众生平等的根本教义,未来若再有如昔日补天大劫那等影响天地大事的劫难发生,李荒依旧如当年那般,留下众生学宫,带走通天教。
“而今,大地上洪灾肆虐,水凶蔓延,无数生灵终日困苦水灾之中,不见光明,我通天教,众生学宫,不过三千余众,势单力薄,但力尚微,也不可忘了教义之所在!”
李荒提起一杯美酒,高举座前“请众弟子助我治理洪灾!拯救众生!!!”
“愿往!!!”
“愿往!!!”
“愿往!!!”
众弟子齐齐端酒,言罢砸下
次日
众生大道上便铺开了一张长长宽宽的地图,这是金祖彻夜未眠,躲在暗中窥听李荒所言,一早便送来的静江山河图。
七杀星君此番下界,并未将李荒带走,但金祖知道,这通风报信的仇怨,李荒定然不会忘了。
“金祖,我手上所能调动的力量极其有限,金毛犼一族为静江大族,不日若有所求,还望金祖……”
“荒教主说笑了,金毛犼一族这千年所为,实在是夹在中间无所办法,只要荒教主吭声,我金毛犼一族,定当相助!”
金祖点头应下,更是留了几个机灵些的金毛犼在众生学宫,方便报信,对此,李荒没有拒绝,只是让那几头金毛犼替自己向静江上下两游的大族神族报个信。
“妖族那里,我亲自去!”
“教主,有人找你!!!好像又是个神灵?”
远处
有弟子呼喊,李荒回头看去,众生大道上,此时站着一位四目男人,他满面风霜,比起千年前,苍老了许多,但眼神中却蕴含着无穷道意。
“荒”
“仓颉道友!你怎么来了?”
李荒见到仓颉,脚下步伐渐快,昔日一别,至今千年不见,仓颉老了,神意大减,可浑身的人意却是愈发浓厚。
“千年前补天大劫之后,玄女神使带静思神使回到伏羲氏,带领我伏羲氏传道布法,每隔半年,玄女神使都让我前来不周山下的静江看看,看看众生学宫,看看通天教”
仓颉上下打量着李荒,激动之情难以言表“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人族荒了,没想到……”
仓颉哈哈大笑,四目之中难掩泪光,不周山断之后,仓颉也曾登上不周山,可却闻听祝融陨落的噩耗,就此在山下枯坐百天,最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