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李荒不着痕迹攥紧拳头坦然而立,无心趴在李荒身上闻了闻,一脸厌恶打量着四周。
“我猜?我猜你刚刚和七杀星君那个小贱人在一起,人族荒,玩的挺花啊,让我们都出去干活,你好和七杀星君在金鳌岛上郎情妾意?”
无心见李荒满脸正经的模样,一脸好奇盯着李荒,四目相对,李荒老老实实坐回蒲团上一言不发,但是眼中残留的一抹慌乱,还是让无心瞧见了端倪。
“大白天的,一个人待在通天殿,挺寂寞啊?”
“还好,无心公主不在金鳌岛晒太阳,跑来通天殿做什么?抓奸吗?”
李荒抖了抖袖子,只觉得一阵阵刺痛在掌心中爆发,他眉头跳了跳,无心见李荒缩起手的模样,顿时一笑。
“藏什么了?金屋藏娇啊?”
“我能藏什么?倒是你,整天逗猫玩狗,不务正业,不思进取,不……”
“闭嘴!!!人族荒,现在是本宫在问你,七杀星君被你藏哪去了?若是让我发现了,非骂她一鼻子血!”
无心指着李荒鼻子,用力一戳,李荒刚要开口,无心猛的一个扑进床底,却什么也没找到,她神秘兮兮打量着通天殿内,嘿嘿一笑。
“藏得挺深啊?人族荒,你……”
“我不是你这等不思进取的家伙,这通天殿里面藏不下人,你就不要再怀疑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李荒用力攥紧掌心,掌中天地中的七杀星君只觉得一股难以抵抗的巨力自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她体内咯嘣作响,咔嚓一声,道骨断裂,嘴角一抹鲜红流出。
李荒坦坦荡荡,无心见四下无人,李荒又是一副故作玄机的模样,她轻哼一声。
“人族荒,我什么人,你清楚,你什么人,我也清楚,咱们各玩各的,你别往我脸上泼脏水,我也不会往你的身上泼脏水,咱们两个啊,井水不犯河水!”
无心拎着拳头在李荒脸上晃了晃,李荒见她无故前来寻自己,思来想去,抬头看向头顶的殿梁“莫不是天上来人了?”
“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无心一愣,这个消息自己也是刚刚在山门前知道的,李荒躲在通天殿里面,怎么会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快。
“是七杀星君先前知会我的,只是没想到天上的神下来的这么快,在哪?随我前去一见?”
李荒缓缓起身,不着痕迹的向身后一拂袖,无心收起五雷伞,从袖子里拿出一卷草图递给李荒。
“没下来呢,只是金毛犼一族传来消息,让通天教前去静江下游布置祭祀的阵法,说是天庭已经有神灵来到不周山之上的星海,需要祭祀而下界,我听不懂那些,就来知会我们荒大教主了”
说到此处,无心一脸激动扯着李荒耳朵压低声音“你猜猜谁要来?”
“难道是后昊?”
“不是,后昊哥哥何等修为,他是很难下界的,你再猜猜看?猜对了有奖励,猜错……”
李荒一手将无心推开,对于这个不着调的家伙,李荒没一点感觉,只当无心脑袋里面缺根筋。
“我不管谁来了,谁来都一样,无心,我不管是谁从天上下来,你看着他们,不允许他们成为我治理洪灾的绊脚石,你是了解我的,我是否有私心,你很清楚”
李荒拿起草图打量,此时无心才闻到了一缕血腥味,她扒过李荒的手掌看了一眼,面露古怪“谁干的?”
“七杀星君干的”
“干你你受着,招惹那个病女人干什么?她说不过我还用嘴咬我的……人族荒,你要是哪天能咬她一口,我给你一样你做梦都想不到的好处”
无心坐在李荒的床边,那里早已成了无心的地盘,无心不喜欢看书,甚至将通天殿里面的经文卷册都送去了其它大殿,这里妥妥成为了无心自己的地盘。
此时的床底下
七杀星君看着晃荡在面前的纤细玉腿,真想拎着剑砍上一下,可她又不敢出声,李荒那一下把她道骨都快要握碎了。
七杀星君很震惊,李荒头一次对她下如此重的手,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听到了一段陌生的声音。
“那轩辕氏里面到底有什么?人族荒竟然如此忌惮,或许那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人族荒提防我,我偏要去看看?”
七杀星君心中念叨,却听头顶的床榻上微微晃动,无心打开一卷保存极其小心的玉简,时而晃着床榻,津津有味的翻阅起来。
“我的瑰宝,马上就能见到你了,嘿嘿,南斗六星君,七杀星君,等着吧,等我找到机会,趁你姐妹不在,定要将你,嗯!嗯!!嗯!!!”
无心用力晃了晃床榻,合上玉简枕着玉臂,全然不觉床榻下的七杀星君闻听此言,老老实实把嘴捂住,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九翱,随我去静江下游,鼠兄,黄风,你们也跟上,这祭祀的阵法,祭坛,所用祭品之多,简直……”
李荒仔细打量着草图,上面画着接引三位天庭神灵所用的祭品大致损耗,更将祭坛的细节一一标注。
那是道凌亲自构建的祭坛,李荒犹豫再三,实在想不到这可供生灵登天下凡的祭坛,竟是道凌所研究出的,初看七杀星君手中阵图之时,李荒就已经有些猜测,此刻再见,无疑是确凿了。
“这么多祭品,还好是现在静江下游的生灵尸骸足够多,若换作千年前,非得杀上几万生灵血祭才够得着”
寻宝鼠拿过草图一看,顿时便抖了抖嘴角,黄风微微皱眉“我好想闻到了师兄的气味,这草图是……”
“即便道凌不这么做,诸神也会想方设法降临大地,只是血祭这个法子,绝非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