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世子,我虽没见过,但却听我爷爷说过,其长相与那肥猪一般无二,唯独……”
“唯独什么?”
许文悠有些烦躁道。
“唯独他的行事作风却又与传闻中的一点都不像!”
谢云殊回道。
“寒王向来低调,而世子秦安也因幼年生了一场大病,变得体胖而貌丑乃至羞于见人!以他的性子,潜入长安城或许有可能,可若是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如意楼,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且不说他的样貌会引来关注和嘲讽,单单是私自入京就足以让他顾忌!”
“寒王世子,他只是丑但却并不傻,私自入京罪同谋反,他不会不清楚身份暴露后,会落下什么样的后果!”
听了这话,许文悠皱眉道:“如此说来,他就是假的了?”
然而谢云殊还是摇了摇头。
“假的,也不大可能!”
“寒王世子,那可是比寒王还要低调的人,平日里深居简出乃至连寒王府里的人轻易都见不着他,寻常又怎会有人想到冒充他?”
“额……这说了半天,他到底是真是假啊?”
许文悠有些糊涂了,不由越发的烦躁。
“问题就出在这里!”
“如今太子监国,朝堂又因为王爷的关系动荡不安!”
“在这个时候,一个无法辨明身份的寒王世子突然出现在长安城,而且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身份,这着实是太过蹊跷也太过不正常了!”
谢云殊眉头深皱,深吸了口气道。
“你……等等,你是怀疑寒王觊觎长安城,有谋逆之意?”
突然,许文悠反应了过来,然而紧接着他又疑惑道:“不对呀,寒王手里并没有兵马,撑死就是看守祖陵的那三千守陵卫!”
“寒王是没有,可安王有!安王手里,有着三万北都禁卫军!”
此时,赵仕英也醒悟过来,不由震惊出声道。
“才三万而已,够干什么?长安城,不说王爷的那几万天卫,单单是禁军和御林加起来还将近六万多呢?”
马背上,灌了一口冷风的许文悠撇了撇嘴。
“三万是不够,可若是二十万呢?”
突然,谢云殊回头说道,而说完他紧跟着勒马停下,之后看着身后空荡荡黑黝黝的街巷,就愣神道:“陈进呢?他没跟上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