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人群外围的许佩茹,此刻更是手脚冰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怕。
她怕极了。
她怕陈垦供出她,怕他破罐子破摔。
到时候,她会和陈垦一起被带走、被判刑、被劳改。
不多时,昏迷的陈母苏醒,她一睁眼,眼泪汹涌而出,不顾身子虚弱,挣扎着就要起身。
“我要去……我要去公安局!我要见我儿子!”
谁都拦不住她。
许佩茹心底万般不愿,她半点不想靠近公安,半点不想沾惹是非,可碍于儿媳身份,她根本不敢推脱,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一路寒风刺骨,许佩茹一路提心吊胆,脑中反复演练最坏的结果。
直到到了公安局门口,远远听着民警审讯的片段,又听见负责对接的村干部叹气说,陈垦从头到尾一口咬定是自己嫉妒发疯、独自纵火,没有任何同伙。
那一刻,高悬在许佩茹头顶的巨石轰然落地。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彻底松了下来。
没见到陈垦,一行人失魂落魄从镇上折返村里。
陈母心里又痛又急,满心都是牢狱里的儿子,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收拾东西,准备去找村长磕头求情,求村长发发善心,向上求情轻判陈垦。
许佩茹借口在家照顾妹妹。没有跟着前往。
陈母步履蹒跚走出家门,院门一关,许佩茹脸上所有温顺伪装瞬间撕碎。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
坐牢的是陈垦,罪是他犯的,她的人生不能烂在这穷山沟里!
她要走!
她要去上大学!
她要彻底逃离这个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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