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卖力的攻击，阵法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从一道，变成两道，从两道，变成四道，从四道，变成无数道。

“轰——！！！”

金色光罩，轰然碎裂。无数金色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四面八方飞溅。那些碎片，每一片都蕴含着锋锐的金行法则，足以将仙皇以下的修士斩成齑粉。但场中都是帝境强者，那些碎片根本伤不到他们。

大阵，破了。

金祖站在废墟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眼中，满是疲惫和绝望。四位老祖站在他身后，也是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金祖，你的死期到了。”木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金祖抬起头，看着那些曾经与他平起平坐的帝尊们，看着那些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老祖们，看着那些曾经对他俯首称臣的蝼蚁们。他们的眼中，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贪婪和杀意。

“本祖……不甘心。”金祖喃喃。

但他没有时间不甘心。因为木祖已经出手了。

翠绿色的青藤，如同一条巨龙，朝金祖抽去。金祖咬牙，抬手一柄金色巨剑在掌中成形，斩向青藤。但那一剑，软弱无力，被青藤轻易震碎。金祖被震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金祖！”金烈老祖惊呼，想要上前救援，却被土祖拦住。

土黄色的巨拳，从侧面轰来，金烈老祖仓促抵挡，被轰得连连后退。水祖的水龙卷，从另一个方向袭来，金鼎老祖被卷入其中，挣扎不出。火祖的火龙，咆哮着扑向金元子，金元子拼尽全力抵挡，却被烧得浑身焦黑。

四位老祖，自顾不暇。金祖，孤身一人。

柳永终于出手了。他抬手，万柄金剑在他身后凝聚成形。金锐万剑界——万剑归一。万柄金剑，汇聚成一柄千丈巨剑，朝金祖斩落。

金祖看着那柄巨剑，眼中满是绝望。他想要躲，却已经没有力气；他想要挡，却已经无法凝聚帝元。他只能看着那柄巨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

巨剑斩落。

金祖的身体，被一剑斩飞。但他没有死。在巨剑斩落的瞬间，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身避开了要害。巨剑斩在他的左肩上，将他的左臂齐肩斩断。鲜血狂喷，金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金祖！”四位老祖同时惊呼，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各自的对手缠住，无法脱身。

柳永欺身而上，又是一剑！这一剑，他要取金祖的性命。

就在这一瞬间——金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抬起头，看着柳永，看着那些围攻他的帝尊们，看着那些蚕食他疆土的蝼蚁们。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本祖的！”

金祖的咆哮，震动九霄。他的周身，金色的光芒开始变得诡异——不再是纯净的金色，而是金中带黑，黑中透金。那种黑色，不是普通的黑色，而是一种腐朽的、堕落的、充满毁灭气息的黑暗。

那是魔族的力量！